劉智宇三指並攏,神色凝重,見我沒有再動手的想法才緩緩壓下自己的恐懼對我說,“真的,而且我還發現,每家每戶房屋後麵,都有昨天咱倆看見的那個詭異的佛龕!”
佛龕?我想到那個東西心髒就砰砰的跳,“奶奶說,那東西暫時動不得。”
“嗤!你奶奶當然說動不得,”正當我不解的時候,劉智宇又對我解釋道,“這村子裏的人,唯一一點兒活氣怕是都在那東西裏存著呢。”
若是動了,豈不是連僅剩的一絲活氣兒都沒了?劉智宇語調陰沉,像是在我心上重重一錘,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從小陪我到大的奶奶已經死了。
“不可能,要是死了,怎麼會與活人無異?”至少奶奶還可以自由活動,感情還很豐富,怎麼也和行屍搭不上邊啊!
“晚上十二點以後,他們都會去後山,像是被人控製的提線木偶,麵無表情。”劉智宇說的玄乎,“這不是行屍是什麼啊!”
說著還要做出一副被控製的模樣,我揮手緊忙打斷,“行了行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我要靜靜。”
“哎哎哎,你別不信,要不咱倆晚上看看。”劉智宇見我要趕人的架勢,緊忙叫住我,“不要,我不相信,我奶奶好好地呢!”
我甩開他自己回了屋,心裏卻難以平靜,雖然嘴上說著不相信,可奶奶時不時的反常舉動,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睜眼到晚上九點,我就撐不住了,外麵仍舊是村民們出去以後,歡聲笑語的聲音,和平常一樣扯著家長裏短,隻不過,現在是把黑白顛倒了而已。
幹睜眼實在等不到十二點了,要不,出去探探口風?
我想著就穿好衣服,屋裏突然飄出一陣冷風,環繞了屋子一圈,最終落在我身邊,“你要去哪?”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冷香,身側幻化出冥邪的分身,魂體比上次離開時要好很多,已經穩定住了,“你。”我想說的是你怎麼這麼久才來,可到嘴邊說出的卻是,“出去看看。”
冥邪望了眼外麵熱鬧的村子,“看什麼,我說過你不要管這些東西,”眼睛掃到桌子上我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符紙,“你奶奶答應教你陰陽術了?”
見我點頭,冥邪笑了聲,“也好,什麼都不懂怎麼當我的賢內助?”
賢內助?“你還有心思打趣我。”我低頭埋怨,心裏卻像抹了蜜一樣甜,冥邪揉了揉我發紅的耳朵尖,“中坪村的事情,你不要管太多了。”
“怎麼能不管?我生在這裏,奶奶還在這裏,怎麼可能袖手旁觀?”我抬眸,這段時間的委屈在他麵前全部傾訴而出。
“傻丫頭,等我處理好冥府的事情。”冥邪臉色有些陰霾,“罷了罷了,那個什麼姓劉的小子,不是什麼好人。”
提起劉智宇,我才突然想起剛才被打斷的話,“劉智宇說我們村子沒有活。”沒有活人兩個字我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為難的看著他,“不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