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擊的連害怕都忘記了,渾身僵硬的被男人摟著,許是沒發現我已經醒了過來,男人還在堅持不懈的給我渡氣,一下接著一下,柔軟靈活的舌頭在我嘴巴裏忙活著。
這咋辦?我是接著裝下去,還是提醒他一下?我還在糾結著的時候,男人已經冷不防的把我推開,“好了?”
聲音清冷,完全不像是剛經曆過異常“激吻”的人所應該有的語氣。
我腦子可能有些短路,下意識的問道,“你親我幹啥?”
話音剛落,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還問個毛?難不成是因為相中我了才親的?智障!
男人嗤笑著,我卻稍微放了心,沒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也就是說,他沒擦嘴巴?我莫名的有些得意,仗著周身一片漆黑,沒人看見我此時的猥瑣笑容,毫不掩飾的美滋滋咧嘴笑。
可惜,隻是瞬間變恢複了正常,雖然仍然黑咕隆咚的,但是並沒有剛剛那種像是掉進了墨壇子的感覺,更重要的是,我臉上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
男人在黑暗中的身形模糊,紅白相間的半臉麵具下,薄唇似笑非笑,“不知道是誰親誰呢?那麼用力的啃我,一看就沒什麼經驗。”
我被說的滿臉通紅,要是有地縫,我一定毫不猶豫的鑽進去!剛剛,剛剛那不是以為,快要死了嘛。
也不知道男人能不能接收到我的怨怒,還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男人的身子修長,看不出反應,隻覺得空氣中的冷氣稀薄了些。
“我的天,這個鬼的套路簡直太俗!俗不可耐!不知道好鬼不打牆的嗎?”劉智宇憤憤的從樓下又爬了上來,累的一腦門的汗。
看樣子是不知道被那鬼給“調”到哪一層去了,劉智宇擦著汗,手上拿著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超大號手電筒,鐵質的把手已經凹凸不平,翹起了點兒邊。
手電筒雖然老舊,可電池是足足的,白色的強光照射出一條,我伸手捂著眼睛,“別照臉,晃眼!”
劉智宇低低的嘟囔了一聲,“你們兩個怎麼了?臉色這麼奇怪?說起來你們是怎麼破了鬼打牆的?”
我抬頭見那男人也是眯著眼,在手電筒的餘光下,也能看得出麵色的不自然,薄唇微抿著,半臉麵具並未遮擋住的皮膚泛著詭異的粉紅,竟然讓我覺得,有些可愛。
我搖了搖頭,掩下這些奇怪的想法,想到剛剛,那鬼打牆還真的是被人破了,隻是,並沒有感覺到他有什麼動作啊,我不太確定的問著,“是你嗎?”
畢竟能輕而易舉的破了鬼打牆,對於玄術的道行,至少會比我和劉智宇這兩個半吊子強很多了。
“嗯,我家裏的陰陽世家,從小便接觸這些東西。”男人漫不經心的解釋,仿佛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再輕鬆不過。
4044號,女寢,我站在門外都能感覺到陣陣陰風,這裏果然不正常。
“靈兒?你怎麼來這兒了!”我剛想和劉智宇研究下一步怎麼做,身子卻冷不丁的僵硬在地,這聲音,是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