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第二天一早,我用了最笨的方法,先是找了幾個人,問他們願不願意去山神廟上香,沒想到全倒了一場笑話。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在旅店老板娘身上試試,做生意的一般都比較信奉鬼神,財神爺應該和山神的性質差不多,所以我才有這個膽子去接近她。
老板娘正在欣賞著老板給她新買的戒指,我們幾個在浙江旅館住的久了,漸漸也混熟了,聽到我的話,她一邊欣賞著指頭上的戒指,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山神廟啊,十幾年前就已經荒廢了,現在哪有人還去拜,那都是封建迷信我們這裏不興這些。”
我一陣語塞,停了好久才組織語言繼續說:“ 我看你們這裏也有人過來旅遊,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把山神廟發展成一項旅遊景點嗎?”
“就那個小破廟誰會去看啊,再說都已經荒廢這麼多年了,重新翻修又費錢又費事,行了行了,你別在這打擾我做生意,在這個鎮上,無論你問誰,都不會再去那個山神廟。”
“這是為什麼呀!”我就在老板娘屁股後麵想知道原因,可她就沒打算再理我。
“因為他們知道山神廟無利可圖,作為一個正常人,是不可能願意砸錢進一個沒有意義的廟裏。”身後榮嫣的嘲諷聲格外刺耳,“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趕緊收拾收拾東西,我們離開這裏。”
我緊握著拳頭, 就連劉智宇都認為這是無稽之談,我一定要證明給他們看,我可以做到,我可以讓山神廟起死回生。
“我答應了山神,一時半會我是不可能走的。”
“隨便你。”榮嫣毫不在意的說:“最近也沒什麼事,再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我們必須走。”
說完,她一臉高傲的走進房間,關門之前對我冷笑一聲:“我和那兩個傻子不一樣,他們能夠容忍你無理取鬧,我沒那個精神看你亂來,懂了嗎?”
我懂,她見我是自不量力,可事情還沒開始,誰又能預料到結局呢?
我不理會榮嫣,轉身走出旅店,我還有三天的時間,不著急。
我走到街頭,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看到冥邪,他看到我,臉上露出一個人神共憤的笑容,“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不是覺得自己當初誇下海口了?”
“沒有,隻是這步路比較難,我走的有些坎坷而已。”我搖搖頭,轉身坐在身後的花壇上,他隨著我的動作,坐在我身旁。
“ 剛才我聽到你們倆的談話了,三天之內,我幫你完成這件事。”他的語氣淡淡的,就像是在敘述一件普通事一樣。
可我明白這並不簡單,人心又豈能是一個人能夠撼動的。
“這件事又怎麼可能是你說的那麼輕鬆,我盡力而為,就算不成功,我也不會留下遺憾。”我低下頭,不讓他看到我此刻的表情。
冥邪愣了一會兒,然後他不在意的說:“我可不是為了幫你,我對這件事也感興趣,再說了,三天之後我就要走了,在此期間做一件有意義的事,也當是為我自己行善積德了。”
“你又要走?”我激動的抓住他的手。
他點點頭,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彈彈道:“不能像從前一樣留在你身邊保護你,從今以後,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我低著頭不說話,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想要挽留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沉默了許久,我冷冷的看著他,拍拍手直接站起身來,指著他說:“那麼這件事本宮就交給你去辦了,不要讓我失望。”
冥邪微微一愣,隨後裝作冷漠的回答,“那是當然,我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切,自戀。”我轉身離開,他跟在我身後,也不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始終都定格在我身上。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之前他一聲不響的離開,我雖然生氣,卻也隻能將這份氣埋藏在心裏,現如今看到他,這才發現心裏的那份怨氣,已經消失不見。
我不確定自己對他到底是怎樣的感情,可如今我大概懂了一些,相濡以沫不如相敬如賓。
第二天一早,我一起床就聽到旅店大廳裏有人在討論,昨天晚上鬧鬼了。
鬧鬼這種事情可開不得玩笑,我已經不滿足於豎起耳朵聽,在這群三姑六婆裏麵偶爾插幾句話,我終於融入進去。
和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
這件事起因大概就是,隔壁老王家死掉的媳婦突然回來了,還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每家每戶的門口,想當初這老王媳婦死掉的時候,全鎮人都看到她入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