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邪隻是笑笑不說話,隻是拉著我的手在這龍脈上走來走去,突然走到一個地方,冥邪停了下來。
“找到了?”我驚訝的看向他,他搖頭。
我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他用手摸了摸地上的泥,用腳輕輕地踩了踩,隨後勾唇一笑。
“沒錯,是這裏了。”冥邪勾著嘴唇,冷峻的臉龐爬上一絲笑意。
他告訴我,這個地方叫做龍眼,是龍脈最重要的地方,要是這個龍眼被毀了的話,這個龍脈也就沒用了。
古代人還是那種封建思想,認為最重要的地方來弄墓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胡一也跟著來了,見我們停在這裏,望著地上那個被冥邪踩出來的坑,驚喜的問,“找到了?”
冥邪輕輕地嗯了嗯,便冷著一張俊臉和我站在一旁。
“這麼快。”胡一不可置信的望向冥邪,許久才收回目光。
“你們把這些土挖上來。”胡一指揮幾個人拿鏟子把這裏挖開。
被點到的幾個人便拿著鏟子,一下又一下的鏟著黑乎乎的泥土,上麵還有一股生鏽的味道。
當整個墓穴被挖出來的時候,全部人都被驚住了!
這個墓穴竟然建在地底下,而且門居然還是開著的,這也太奇怪了點吧?!
胡一見墓穴的入口已經找到,一張圓臉上全是笑,他搓了搓手,正想走進去,但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頓住了腳步。
“你先進去看看。”胡一隨便點了一個人,一臉嚴肅的道。
我知道他這是想讓人先開路,隻是可惜了這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小夥子。
小夥子猶豫著不肯動,胡一便使眼色給旁邊的人,旁邊的人便拉拉扯扯的拉他到離墓穴入口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就跑回來了。
那個小夥子深呼了一口氣,還沒走近到墓穴入口,一根又長又粗的巨形藤條把他拖了進墓穴。
“啊!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啊!”那個小夥子被藤條纏住了整個身子,藤條上麵的刺已經刺入了他的身體,鮮血緩緩地從他的身上流到地麵上,空氣中彌漫著鐵鏽的味道。
在場的每個人都沒有去救他,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這是個炮灰,注定要死的!
我不忍心看這副場麵,便閉上了眼睛。
直到聽不到那人的呼救聲,我才睜開了雙眼,看到那裏隻有一攤血跡,什麼都沒有,我知道那個人被生生拖進了墓穴裏。
看到了炮灰的結局,沒有人再願意上前一步,畢竟誰都不想做下一個炮灰。
胡一悄悄向我們靠近,他掐著笑臉,笑得老奸巨猾的樣子,“不知道冥邪小兄弟,有沒有什麼辦法?”
胡一經過剛才找到墓穴入口一事,對冥邪已經有了些信仰。
我吞了口水,難不成是想讓冥邪的去當炮灰?
一直不說話的劉智宇卻開口了,“探路這些事情,和我們沒關係吧?”
他的眼神直截當的投在胡一身上,臉色陰沉的說。
我也點了點頭,當炮灰是不可能的!
胡一立馬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我隻是問冥邪小兄弟有什麼辦法而已,並沒有讓他去開路。”
我嘲諷一笑,說來說去還不是想讓冥邪去開路而已?!
我連忙拉住冥邪的手,對他搖了搖頭,他隻是輕笑一聲,“傻瓜,沒事的。”
我心中一慌,難道冥邪他真的要去開路?!
冥邪突然鬆開了我的手,徑直地往墓穴入口走去,我緊緊地盯著墓穴入口,生怕那個藤條把冥邪拖進去。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那個藤條並沒有出現,冥邪推開大門,咯吱的聲音讓我們每個人都心神一震。
我害怕冥邪出什麼事情,想要跟著去,卻被劉智宇拉住了,
“不要去。”他板著臉,攔住了我。
我被他弄得有些生氣了,“你幹嘛?冥邪在裏麵呢!我要去看看他有沒有事!”
我使勁掙脫束縛,隻見墓穴裏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可以了,你們下來開墓吧。”
我一愣,這不是冥邪的聲音嗎?
正想跑過去,隻見胡一等人比我先一步到了。
開墓的意思我上百度查過,就是讓人開路。
劉智宇見墓穴入口已經沒事了,就帶著我一起進去。
這個墓穴入口居然是一個滑滑梯,前麵的人都猝不及防的一屁股坐了下去,順著滑滑梯滑下去。
我一開始也沒有發現,直到下來了才發現,“啊!”我尖叫一聲,下意識就捂住自己的臉,沒想到過了一會兒我卻發現有人拉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