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書愣住了,還想要說些什麼,被冥邪冷冷地瞄了一眼,又不敢說話了,然後把青銅鏡帶走,說了句謝謝然後就離開了。
我很疑惑,不明白為什麼冥邪會這麼做。
“你怎麼……”我猶豫著開口,不知道該怎麼問冥邪。
冥邪輕笑,溫柔的說,“其實齊書就是她要等的人,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會送給她?”他摸了摸我的頭。
我怔了怔,是啊,除了這個理由,冥邪還有什麼理由送給他呢?
冥邪把這個青銅鏡的故事完完整整的告訴我了,原來林清琴從小就和齊書是青梅竹馬,他們已經是結婚了的,隻是林清琴的家裏人不同意,那些官兵故意抓走齊書就是她父親的旨意,而那塊青銅鏡就是齊書送給林清琴的定情信物。
林清琴因為接受不了齊書戰死在沙場上的事實,就上吊,死後不願意投胎,附身在了青銅鏡上,一直在等齊書來找她。
而現在,她終於等到了。
“那這塊青銅鏡你是怎麼得到的?”我好奇冥邪怎麼得到的這塊青銅鏡。
我歪著頭,眨著眼睛問他。
冥邪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以前我來人間遊玩的時候看到的,便買下來了。”
“這樣啊。”我點點頭,腦海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隻不過我不知道的是,冥邪和林清琴定下了某種協議,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晚上,許久不見的榮嫣突然回來了。
“終於舍得回來了啊?”劉智宇瞄了一眼坐在餐桌另外一旁的榮嫣,語氣淡淡的。
榮嫣沒理他,自顧自的吃著飯,連頭也沒有抬一下,氣得劉智宇半死。
我輕笑,正好瞧見冥邪皺著眉頭。
“怎麼了?”我關切的問,不明白他怎麼了。
冥邪隻是盯著碗裏不說話,我湊過去,噢,原來是香菜。
我憋著笑把香菜夾走,放進我的碗裏,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冥邪怔了下,隨即笑了,“你吃飯的樣子真像頭豬。”他拿紙巾給我擦嘴角的汁,嫌棄的道。
我一邊嚼著香菜,一邊瞪他,說話有些囫圇不清,“你,你才是豬呢!”
他嗬嗬地笑了,我們兩個人在桌上打鬧起來,弄得對麵兩個人痛苦不堪。
“冥邪,你不要太過分!”劉智宇盯著冥邪看,有些威脅的意味。
隻不過冥邪理都沒理他,自顧自地吃飯。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乖乖地坐好來吃飯,飯桌上頓時沉默了。
吃完飯,劉智宇問我有沒有打鬥地主,我連忙說好,然後拉上冥邪一起打,至於榮嫣,她則是回了房間。
我以為是榮嫣出去的這段日子心情有些不好,就想讓她靜一靜。
“哎哎哎,放水呀。”劉智宇看我手中還要兩張牌,急得大叫。
我得意地哼了哼,沒有理會他。
這局我是地主,劉智宇和冥邪是農民,誰輸了誰就要去洗碗,我可不想去洗碗!
當我正準備出一張2的時候,冥邪的嘴角勾了勾,丟出了一張大王。
“你你你!”我看著手中的一張2和小王,有些不知所措,沒想到這張大王會在冥邪手上,意識到自己的下場,我討好地看向冥邪,“冥邪,要放放水呀!這樣才能顯得你的聰明對不對?”
“哦?我不呢?”冥邪雙手空空,有些得意的看著我。
我頓時石化了,完了,要去洗碗了。
“哈哈哈哈,靈兒,今天的碗,你包了哦。”劉智宇捧著肚子,哈哈大笑地看著我。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隻得狠狠地剽了他一眼,剁了剁腳就要去廚房洗碗。
“我去。”冥邪拉住我,然後走去廚房。
我愣住在原地,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連忙跑去廚房裏,冥邪已經在洗著碗了。
我不想讓冥邪幫我洗碗,故意吼了他一聲,“不用!我自己洗!”冥邪隻是轉過頭看我一眼,輕笑著轉回去繼續洗碗。
最終還是我敗下陣來,同意了讓他和我一起洗碗。
反正有人樂意幫我洗碗,我又何必拒絕呢?
“你們在幹什麼?”榮嫣不知何時出現在廚房門口,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我們。
她走過來,把我推開,大發雷霆,“你別靠他這麼近!”她的眼底劃過一絲陰狠,指甲陷入我的肉裏。
我忍著痛,問她,“你在說什麼?放開我!”還不等我推開她,冥邪就來到我的麵前,一雙眸子中帶著微怒。
“怎麼?一回來就動本君的人?嗯?”冥邪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我聽到哢嚓一聲,隻聽榮嫣咬著牙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