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語,還有些接受不了。
我原以為比林清琴優秀的女孩應該是更加優秀的女孩子,沒想到卻是一個傻子。
“那林清琴怎麼辦?就是你的那個妻子。”我靜靜地望著齊書。
齊書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蒼白的臉上浮現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的就是我要守護洛晴一輩子。”齊書的眼裏全是堅定,語氣篤定的對我說。
我和齊書告了別,就準備回家了,不然出來太久劉智宇又該擔心了。
中午的太陽有些強烈,我隻能眯著眼睛走,隱隱約約看到前麵有個人的背影我很熟悉,就像是……冥邪!
我搖了搖頭,扼殺了這個不靠譜的念頭。
冥邪他明明在冥界,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隻不過那身影是真的像。
我閉上了眼睛,或許是太陽的光線太猛烈了,讓我頭暈眼花,出現了幻覺。
可是我的腳步卻不聽我的使喚,一步步的走過去,心裏有些期待。
那個身影慢慢地轉過身來,讓我愣在原地。
“冥邪。”我下意識就呼喚了他的名字,語氣中連我都不知道的思念。
冥邪輕輕地嗯了聲,下巴那裏多了一些胡子拉碴,氣色不太好。
我一把抱住了他,“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我這個突然的動作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我卻舍不得放開,覺得冥邪的懷抱好溫暖。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眼角帶著笑意,“怎麼?一段日子不見就這麼想我了?” 他把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胡子茬兒紮得我有點痛。
我和冥邪手拉著手回家,這幾天的壞心情都通通消散了,隻剩下喜悅。
“對了,你還記得齊書嗎?我今天遇到他了,他帶我去看他的心上人了。”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告訴冥邪,“可是他的心上人卻是一個傻子。”
我歎了一口氣,心底是真的為林清琴感到惋惜,沒想到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以為冥邪會嘲笑我,說我傻,不過他並沒有嘲笑我,而是告訴我我並不知道的事情。
“齊書和林清琴有著生生世世的情緣,至於那個洛晴是傻子的事情,也是有原因的。”冥邪給我擦了擦臉上的汗,淡淡的說。
他這麼一說,我頓時來了興趣,一直追問他,到底是什麼原因。
許是被我煩得有些不耐煩了,他緩緩開口,“因為林清琴的癡心,她並沒有去投胎,就導致了那個洛晴變成傻子,少了林清琴這個靈魂。”冥邪耐心的講,講得十分慢,我也聽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齊書喜歡的人還不是洛晴,唉。
冥邪或許是看出了我的失落,關切的問,“怎麼了?”他靜靜地盯著我看,耐心地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歎了一口氣,告訴他,我很為林清琴感到悲傷,自己等了那麼久的人,卻還是喜歡上了別人。
他一愣,冷冰冰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像是在笑我傻,“他們兩個是綁在了一起,好了,不要管他們的事了。”他牽起我的手,拉著我回家去。
我被他拉著走,心裏卻在想著,既然他們是綁在了一起的,那麼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回到古董店,劉智宇見到冥邪有點驚訝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榮嫣許是早已經料到冥邪會回來,隻是淡淡的掃視我們一眼,但我卻看出了她眼中的警告。
第二日。
齊書一大早就來了我們的古董店,手上拿著那塊青銅鏡,臉色有些不好看。
“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我正好在拖地,見他來了就放到了一邊。
他欲言又止,看了我一眼,低聲道,“昨天晚上我夢到自己戰死在沙場上了。”我怔了怔。
他之前不是夢過了嗎?
我沒說話,等待著他的下文。
“之前我也和你說過,我夢到前世的自己死在了沙場上,可昨天晚上不同,我是夢到自己死在了沙場上。”他的眼中有著點點慌張,把青銅鏡還給了我。
他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青銅鏡引起的,所以他要把青銅鏡歸還給我們。
他害怕他會死,他還要留下來守護洛晴,所以他還不能死。
我沉默著,覺得這可能是林清琴的失誤,所以才讓他夢到了這些。
我記得昨天冥邪和我說過,洛晴之所以變成了傻子的原因就是林清琴沒有去投胎。
“你把這個青銅鏡帶回去,帶去找洛晴。”林清琴的魂魄就在這青銅鏡裏,帶她到洛晴麵前,或許可以讓她附身在洛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