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去叫冥邪吃飯,“冥邪,吃飯了。”我推開冥邪的房間門,房間裏空空如也,隻有冷風從窗戶呼呼吹進來的聲音。
我心中有疑,這個時間他不在去哪裏了?
見洗手間的門緊閉著,我以為冥邪在裏麵上洗手間,輕輕地敲了敲門,“冥邪,上完洗手間記得出來吃飯,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
然而卻沒有人回答我,我不禁有些疑惑,還是耐心等了一會兒。
“冥邪?冥邪?”我大聲呼喊著冥邪的名字,柳眉微挑。
難不成是掉進了馬桶裏麵?
我想著各種可能性,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我決定進去看看。
我擰開了門把,然而讓我吃驚的是這裏麵沒有一個人。
冥邪不在這裏,那他去了哪裏?
我低頭猜想著他可能去哪裏,餘光卻瞄到一旁有東西在發光!
我眯了眯眼睛,沒能透過光看見那發光的物體是什麼,隻能一步步地靠近發光物體,走近一看,原來是顆珠子。
咦,這不是那顆在墓穴裏麵得到的鮫珠嗎?怎麼突然就發光了?
我站在鮫珠旁,彎下腰仔細地看著它,然而正當我想把它拿起來的時候,它卻飄到了我的頭上,然後從我頭頂慢慢地進入了我的身體。
這個珠子居然和我的身體融入在一起了!
我驚呼得不行,連忙拍自己的頭頂,讓這麼一顆莫名的珠子進入自己的身體,我可不放心!
然而鮫珠進入了我的身體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剛才就像是一場鬧劇一樣。
“這可怎麼辦?等會冥邪回來又得生氣了。”我撕咬著下嘴唇,煩得把頭發揉得亂七八糟的。
我有些莫名的煩躁,走到洗手池,打開水,卻不去洗手,任水一直嘩啦啦的流著,似乎聽到水聲,我的心才能安穩一點。
我的頭莫名有點暈,我扶著腦袋,走路都走不穩,感覺隨時都要暈倒在地上。
我咬著牙齒,就算要暈倒也要暈倒在床上,我大跨步的朝床鋪走去,離床鋪還有一米遠的時候我就躺了下去。
“頭好痛。”我的視線慢慢模糊,但是我的意識還是清醒著的。
隻是力氣使不上來,緊接著我就進入了夢鄉。
夢裏,我夢見我和冥邪在一個村莊裏麵打打鬧鬧,親昵的樣子就像是一對情侶。
我還夢到了奶奶,奶奶告訴我,以後冥邪就是我的夫君了!
我的大腦反複地重複著這句話,什麼叫……冥邪以後就是我的夫君了?
可是我明明和冥邪隻是普通朋友啊!
可是腦海裏不斷湧現出記憶,我也夢到了榮嫣,夢到我上山去找榮嫣算賬,卻被冥邪救了下來。
記憶就像電影一樣,在我的腦海裏播放,隻是這個電影卻是斷斷續續的,有時候場景出現我在眼前不過幾秒鍾就消失了。
但是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我和冥邪的相處方式和奶奶說的話。
難道……我和冥邪之前真的有過一段感情嗎?可是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想起冥邪抱我的時候,我莫名感覺到熟悉,就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擁抱方式。
我的腦袋好痛!
“痛,好痛。”腦袋就像是被人打了十幾棍,但是疼得卻是靈魂深處一樣,久久都不能褪去。
慢慢的,我的腦袋才沒那麼痛了,我的力氣也恢複了,我能感受到那顆鮫珠就在我的心窩裏。
我摸著心窩,感受到異於常人的溫度,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想到剛才夢到的,我嘲諷的笑了。
我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靈兒,你怎麼在這裏?”門突然被推開,一直不見人影的冥邪回來了。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有些吃驚,不過稍縱即逝,然後他走進洗手間。
我看著他進洗手間的背影,心裏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感覺。
果然,冥邪走出洗手間的時候,臉色陰沉著,說話也帶上了一絲狠厲,“靈兒,你有沒有看見放在洗手間的鮫珠?”
鮫珠……
鮫珠已經和我的身體融成一體了。
我猶豫,想開口又不敢告訴冥邪實情,害怕他大發雷霆。
但是麵對冥邪冷冰冰的眼神,我壯大著膽子開口,“鮫珠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如實的告訴了冥邪,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神情。
冥邪的眼神閃過一絲震驚,隨後勃然大怒,“嗬,誰讓你靠近那顆鮫珠的?”他生氣地甩了甩衣袍,邁著長腿三步兩步就離開了房間。
我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眶裏不斷地打轉著委屈的眼淚。
我也不想啊!可是是它自己進入了我的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