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心疾首地看著我麵前的冥邪,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愧疚,心情說不出來難過。
“我知道,但是我必須要你的心頭血,還有……”冥邪抬眸看了我一眼,半刻才開口,“每天必須取三次。”
聽到冥邪說的,我的心更加難受了,就像是那種被背叛的感覺一樣。
我說了個好字,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柔軟的床上,我的身子卻是緊繃著的,剛才取心頭血的疼痛還沒有消散去。
粉色係的房間,卻和我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冥邪他,或許是真的有用吧?
他既然知道心頭血對我來說格外的重要,那為什麼還要取走?
對,他一定是很需要,才會取走的。
我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連哭都不敢哭,怕冥邪嘲笑我。
不過是取了你一滴心頭血而已,就哭成這個樣子。
我害怕看到冥邪臉上的嘲諷,硬生生地把眼神逼在眼眶裏,不肯讓它流下來。
突然覺得,留在這裏,真的很難過……
帶著疼痛,我進入了夢鄉……
醒來的時候,見到的是已經高高升起的太陽了,強烈的光線直射在我身上,炙熱得讓我有些難受。
身上的酸痛感已經沒有了,隻有手臂有些麻木,我甩了甩手臂,打著哈欠走下大堂去。
大堂裏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除了正在看著古董店的劉智宇。
突然有了一種錯覺,這裏又變成了我剛開始進入到城裏來,和劉智宇相依為命的樣子。
明明住在四個人,卻隻有兩個人的影子。
或許,離開這裏會更好些吧?
心裏有些空蕩蕩的,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劉智宇走去,“早,智宇,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也沒多大聲音,但是我知道劉智宇聽到了。
劉智宇點了點頭,拉了張矮的椅子給我坐,輕挑著眉頭。
“我想離開這裏。”我認真地盯著劉智宇看,他也在看著我。
我沒有笑,也沒有難過。
過了半會兒,劉智宇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想通了就好,現在還不遲。”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留在這裏,我反倒還會更加的難過。
劉智宇知道我同意跟他離開後,立馬著手準備了一個傀儡,不過他做得格外隱蔽,連我也不知道那兩個傀儡在哪裏。
劉智宇沒有把我們要離開的知道告訴冥邪她們,我也沒有告訴他們,所以直到離開古董店的那天,他們才知道。
“你怎麼會做這些傀儡啊?”當劉智宇把傀儡帶出來的那一天,我的眼睛就冒著星星。
劉智宇嘿嘿一笑,高調地說,“這是我師父教我的。”
他把傀儡布置好,就帶我偷偷離開了,然而冥邪他們並不知道我們離開了。
劉智宇做這個傀儡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冥邪和榮嫣,為我們的逃跑爭取多一點時間。
我和劉智宇離開了古董店,去了一個還算繁華的地方。
原本按照計劃,冥邪他們已經快要追過來了,但是因為我身上有昆侖玉的原因,把我們的氣息都給遮掩住了,暫時找不到我們。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初十五。
雖然現在有昆侖玉能幫我們隱蔽氣息,但是以冥邪的能力,不出幾天,他就能找到我們了。
我和劉智宇喬裝打扮了一番,要是從外貌上來看,絕對是認不出我們來了。
晚上。
“前麵有個旅館,我們就住那裏吧。”我和劉智宇在這個地方走了好久,就是為了熟悉地域。
前麵有個看上去還算不錯的旅館,我和劉智宇就準備入住在這個旅館了。
“你好,是兩個人嗎?是開單間房還是雙人房呢?”老板是一個胖嘟嘟的中年男人,頂著一個禿頂頭,笑意盈盈的問我們。
見到這個老板第一眼後,我就和劉智宇對視了一眼。
這個老板發黑,身上縈繞著一股黑氣,但是我知道,這股黑氣就是鬼氣!看來這旅館有鬼啊!
最近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讓我都有些厭煩了,現在遇到這樣的樂趣事,我當然不會放過了。
我們開了一個雙人房,好在的是有兩張床。
“我晚上值夜,看看他們有沒有追來。”劉智宇進了房間,低聲道。
我一愣,點點頭。
但我對這個旅館裏的鬼更加感興趣。
之前跟著劉智宇學了畫符咒,我畫符咒的水平也高了很多,不過也隻是對付一些不怎麼厲害的鬼而已。
要是遇見那些修行都有幾百年以上的,我隻有逃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