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這是一場意外,可是雨岩還是無法原諒他自己;明明知道後果有多麼的嚴重,可是她把生的機會留給了雨岩;明明知道許下了承諾,可是她卻再也不會實現了。
荔枝色的裙帶隨風飄動著,孤獨的靈魂已經散盡,她是孤兒,自出生以來,就沒人嗬護,沒人疼愛,所以她努力的修煉,努力的變強,可她一直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那與生俱來的孤獨感從未離開過她,她還是一個人,受了傷之後,隻能一個人哭泣,失敗了之後,隻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難過。
她是一個人,或者說她習慣了一個人,她學會了一個人照顧自己,她學會了一個人安排自己一天的行程任務,她習慣了一個人坐車去欣賞沿途的風景,她習慣了沒有其他人的生活。
其實她並不孤單,她的有秋葵陪著她,她的朋友對她很關心,這座城市的普通人,也對她報以微笑,可是她沒有安全感,她還是一個人。
直到遇到了他,她知道了許多有關外麵世界的訊息,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路了,她想去外麵,去見識見識外麵世界的新奇與美麗,可能那裏並不是那麼好,可是她卻無比的興奮,無比的充滿安全感。
“城主,這是她離開前托付給我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我感覺這個東西對她很重要。”
說著雨岩將那塊令牌拿了出來,夢涵把令牌托付給雨岩時,由於時間緊迫,雨岩來不及細看,現在拿出來時,才發現這塊令牌的與眾不同。
令牌是白金色的,材質不知,感覺很堅硬,令牌上古樸的圖案,好像記錄了什麼,雨岩已經幾次見到這種圖案了。
每一次見,他的腦海裏就會閃現一些畫麵,他搖了搖腦袋,試圖擺脫這種感覺,他望著令牌,想起了那個女孩兒。那個和他拉鉤的女孩,那個和他有過約定的女孩,那個昨天還活蹦亂跳的女孩子。
“這個東西重要嗎,如果不重要可否給我呢?”
我曾經答應過她,要帶她到外麵看一看,她從小到大都生活在這裏,她對外麵的世界充滿了好奇和渴望。
我要帶著這個令牌就像帶著她一樣,我們一起去看看外麵的世界是多麼的美,是多麼的瑰麗而神奇,這樣就不算背棄諾言,背棄約定了。
“這個難道是,哦,原來如此。”
城主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既然她給了你,就是你的了。”
她早就通過了那個考驗,既然把這個東西托付給你,就說明早已易主了,要我拿也拿不走的。
“這是進入我們空間的密匙,你若是有膽,就進去看看吧!”
那個禁地的神秘,我們至今無從得知。那裏是一片空白,我們對其了解是零,我們不知道其存在的目的。
我們曾試圖去強行進入,可是凡是進入的就沒有再回來過,空間之城裏有一個契約石,那是人類和龍族達成平等契約的地方,很多人不知道,那同時也是禁地選拔進入者的地方,不知道那裏會有什麼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