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虎哥,咋辦啊,人給看丟了,紅姐問起來咋辦啊,紅姐發起火來,會把咱倆吃了的。”
“這個吧,要淡定,你急也沒有用,還不如坐下來,喝一杯。”
說著虎哥把麵前的酒杯端了起來,一抬頭,一飲而盡。
“啊,不行了,爽死了,再來一杯。”
“虎哥,你就別逗我了,你說著急沒有用,我承認,可你這,毫無動作,毫無行動,那一定完不成任務的啊!”
“年輕人,真浮躁。”
“就比我大了幾歲,神氣什麼,老氣橫秋的。”
“唉,告訴你吧,剛才那些人不是我們的目標,紅姐讓信鴿傳了最新的任務給我。”
“我說你怎麼不著急,我還以為你不怕紅姐了呢。”
提到了紅姐,虎哥不自然的哆嗦了一下,想必這位紅姐很嚇人吧。
幾天後
虎哥和少恒站在樹林中央,席地而坐,他們不敢亂動,因為對麵坐著一位紅衣女子。
“任務失敗了,怎麼回事啊,跟我說說。”
女子閉著眼睛說道。
“紅姐啊,你讓我跟著的那個黑衣人,走到火山口,突然就消失不見了,真的我沒騙你,然後燚焱山的封印就被解開了,然後火山就爆發了。”
“本來我們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突然出現了一道白光包裹住了我倆,然後我倆就被傳送到這裏了。”
“那個黑衣人,你們看清了嗎?有什麼特征嗎?能看的出使用的是什麼屬性的魔法嗎?”
“應該是風屬性,因為能夠逃脫出我們兩個的監控,肯定是風屬性或是空間係的,但是空間係的?”
“所以肯定是風屬性的。”
“你分析的有道理,這樣我這還有個任務,你把這封信帶到空間之城,親手交到空間之城城主葉天昊的手中。”
燚焱山外。
“小紅,事情都辦好了嗎?”
一個白胡子老頭,負手而立,表情極其嚴肅,如果雨岩在這裏,一定可以認出,他就是那個第一天就把他揍飛的怪脾氣老頭,此時老頭,皺著眉頭,心事重重。
“都安排好了,希望事情順利,不過,風險很大啊!”
“這也是沒辦法啊,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希望雨岩能夠盡快,成長起來吧!”
風吹過,沙漠在移動著,冷清的夜,悲傷的聲音,孤獨的人在走著走著。
這裏是哪裏,這裏是否藏有答案,誰能告訴我,怎樣才能換回你,不,不可能了,你永遠的離開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雨岩孤獨的走著,麵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沒有方向,沒有距離,沒有時間。時間仿佛過了數百年,雨岩卻還在原地行走,地上有一個圈,不管雨岩怎樣走,他都逃不出那個圈。
終於,他不再走了,他坐在原地,他閉上了雙眼,他的眼裏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是充滿了赤紅色。
不過這與之前的似曾相識的場景不同,畫麵底部,是紫黑色的,像一個黑洞,滿滿了恐怖邪惡,充滿了可怕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