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謝謝你的酒,我已經有很久,沒有這樣痛快的喝酒了。”
中年男人將酒壇抬起,一仰脖,直接用酒壇當酒具,喝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將這壇美酒喝完了。
雨岩會意店小二,店小二很是機靈,當即明白了雨岩的意思,馬上就去後廚拿出了另兩壇美酒,交給了雨岩。
雨岩也直接對著壇口,往自己的嘴裏倒酒,然後他將空空蕩蕩的酒壇直接摔到了地上,拿著那還未開封的美酒,向那長手族首領走了過去。
“我見你到第一麵時,就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所以認為我們可能會有類似的經曆,所以我冒昧的打攪了你們。”
男人此時麵色紅潤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酒醉,還是因為剛才言語上怠慢了雨岩,此刻羞愧難當。
“其實,這幾日,我接到的壞消息太多了,所以心情始終低落,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小友見諒。”
而看雨岩這邊,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把另一壇酒打開了,自顧自的喝上了,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他說的話,他將懷中抱著的另一壇美酒,拍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不小的響聲,直接將還沉浸在悲傷氛圍中的男子震醒。
“人生始終要向前看,如果一味的低迷,不去尋找希望,是始終不會找到翻身的機會的,隻能終日抱怨,恨恨而終。”
中年男人,認真的聽著,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猛的站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拿起酒壇,將桌子上的美酒開口撕開。
與此同時,雨岩將酒壇對著中年男人,示意他碰杯,中年男人,毫不猶豫也舉起了酒壇,狠狠的向雨岩的酒壇撞了過去。
“啪!”
一個極為響亮的碰撞聲,兩個豪情四射的男子漢大丈夫,在這一刻,威風凜凜,好生瀟灑快活。
時候不大,兩人的酒也喝完了,他們喝完了酒,就坐在一起,這時中年男子就開始講述了他悲傷的故事。
雨岩表麵上搖頭晃腦,其實精神的很呢,他還沒有完成任務,怎麼敢喝酒買醉,他一直感覺他們和別人不一樣,也是抱著一線希望,希望可以從他們口中,知道些許的線索,如果沒有,他隻好繼續的等待,他不能太過招搖,不能驚動了敵人。
中年男人,看來是很久都沒有喝酒了,說話是斷斷續續的,而且說話比較模糊,帶有些許的口音,有很多的字,雨岩沒有聽懂,但是他聽了半天,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原來,這些長手族的,是雷家雷電之森的家臣,當年他們是一群有理想有抱負的熱血青年,不知天高地厚出來闖蕩江湖,但是被別人算計,馬上就要全軍覆沒,可是這時,雷家家主,雷雲飛,帶著親信,出外辦事,恰好遇到他們,見他們被包圍,本來是無心參與此事的,可突然被他們的那種男人血性,打動了,於是出手解圍。
因為雷家對他們有恩,所以他們大部分還活著的人,就全部投靠了雷家,成為了雷家的家臣。
這一次出來,是想給雷家的大少爺,帶一封信,可是半路上遇到一夥神秘人,將信截了去,兄弟們又死了不少,於是他帶著兄弟們又去找他們理論,想要將信要回來。
因為他知道他們所有人的命都沒有這封信重要,老爺子信任他,所以將信給了他,讓他務必親手將信交給大少爺,可是他和兄弟們,無能啊,沒有保護好信,所以他無顏麵對老爺子,隻得終日憤憤,唉聲歎氣,直到遇到了雨岩,和他喝了一通酒,心裏才舒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