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大陸修真者競技賽結束了,有人歡喜有人愁,其實無非就是活人與死人的區別,隻要在這場比賽中活了下來,不論輸贏都是最大的獲勝者。
各大家族學院派係的大能們出現了,他們是來接自己的族人學生弟子來的,他們實力均衡,互相牽製,營造了一個還算和平的氛圍。
滿地的碎屑殘渣,倒映了曆史的無情,人間的殘酷,未名山,一座擁有悠久曆史的古山,從此消失了。
在未名山倒塌之後,獎勵照舊的發了,沒有人知道,以後這比賽將如何進行?
也沒有人會知道,赤龍雲還是否會再將出現?
某處一個隱蔽的山腳下,那裏太陽照射不到,是被山的影子遮住了。
那裏站著一名老頭兒,周圍站著幾個中年人,而外圍又是幾張稚嫩的臉。
老頭兒舉著一根燃著的蠟燭,在他的腳下,有一個複雜的黃色圖案顯現了出來,老頭兒拿出來一根頭發,放在了蠟燭的火焰之上。
頭發被燃盡了,蠟燭卻滅了。
老頭的胡子,隨風而動,他的眼睛略有濕潤,手下意識地狠狠的攥緊。
看見蠟燭火焰滅了的那一刻,周圍的那幾個中年人都失落地低下了頭,而更遠處的那些稚嫩的臉,卻以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眼圈兒一紅,哭了出來。
老頭兒將手指伸入嘴裏,狠狠的咬了一下,借著流出的血液,他在天空上畫著什麼圖案,蠟燭的火焰再次燃起,上麵顯現了一張臉,老人和中年男人們,略一皺眉,嘴巴不自覺的張大了幾分。
最外圍的那些稚嫩的臉,此刻也已經停止了哭泣,望著那張臉發呆。
曾幾何時,他們以為那張臉的主人死掉了,他們沒有想過今生還可能再次相見,也萬萬沒有想過再次相見居然是仇人。
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是這樣的結果,殺死他們兄弟戰友的人,居然是他們敬重的隊長。
武昕竺,就是那最外圍的一員,此時他雙腿一軟,昏了過去,徑直的倒在了地上。
他們所說的隊長,就是崔雨岩,被他殺死的,就是他的兄弟梁宇航。
那些最外圍的那雙雙稚嫩的臉,不是別人,他們都曾是赤龍一班一隊的隊員。
分別是,武昕竺,郭垚,雷拓,姬世宣,冷雪楠,唐菲濃,信夢涵。
信夢涵是後來加入的,他們的一隊從來都是八個人,自從隊長走後,難免要補上的。
信夢涵,此刻滿臉的難以置信,她怎麼也想不出來,為什麼雨岩哥哥要殺死自己的兄弟,難道他變了嗎?變得嗜血,變得功利,變得無情了嗎?
兩行清淚劃過,柔風飄散而過,那悲傷的曲子,不知從何處吹來,惹得眾人陷入悲傷的苦痛之中。
“把這個人,列入追殺令,至死不休。”
白發老人,背手負立,旁邊的中年人,點頭致意,該發生的始終要發生,老人心中始終有一個結,無法解開。
這一切的因果,都是自己造下的孽啊。
是自己將他活生生地拉入了這個漩渦,自己親自創造了他,卻要親手將他毀掉。
如此殘酷的修真界,哪有不死人的,可他不能容忍,居然是被自己的人殺死的。
人可以上進,那是好事,可一旦他突破了某種界限,那就不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