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妙齡女子身上不著寸縷,在這細線上麵翩翩起舞,可旁人見到了,心中卻升不起任何淫邪的想法,心中隻有喜愛尤甚,讓人心曠神怡。
哪怕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人,看到了這個女子,心中也會隻有的崇敬之意。
不知道什麼時候,女子挑起一根金色細線,她把這條細線踢在空中,轉著圈圈。
隻見那細線互相交叉著,編織在一起,越來越多的細線參與其中,那組成金光陣的金色細線,越來越少了。
當女子全身被那金色長裙包裹之時,金光陣消失了,那些金色細線最終變成了女子的衣服,她可愛俏皮,又高貴華麗。
她站在那裏,微笑的看著雨岩,雨岩本能的向她走了過去,雨岩緩步的向前走,每一步都格外的紮實,麵對這個美麗動人的女子,雨岩意外的沒有任何緊張之色,他的心反而異常的平靜。
這個場景,雨岩好像曾經經曆過很多遍,他不記得了,但是他此刻的身體狀態,告訴了他答案,麵前之人,肯定是對他非常重要之人,而且他肯定曾經見過她。
那妙齡女子也向他走了過來,她張著嘴,好像在說著什麼,雨岩也張著嘴,也在說著什麼。
他們聽不到彼此說話的聲音,他們離得很近,卻好像隔了一個世紀。
他們瞬間明白了什麼,相視一笑,都沒有再言語,那女子眼中流露出陣陣哀怨,雨岩向她溫和的笑著,好像在安慰她,她眨了眨眼睛,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然後用手拍了拍她的櫻桃小嘴,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她的身體向外散出了許許多多的金色光點,與此同時,她的身體慢慢虛化,雨岩從她的眼睛那裏,看到了悲傷和不舍。
他向她點了點頭,眼裏滿是溫和之色,女子又一次的笑了,隨後她的身體忽明忽暗,在虛虛實實中不斷的徘徊,最後全部都化為那金色的光點。
那些金色的光點,都向上飛去,聚集在一處,不斷的凝聚著,雨岩麵色凝重,心中好像藏著什麼事,他緊緊的盯著那些金色的光團。
慢慢的,那些金色的光團,彙聚成了一條龍的形狀,那條龍很是眼熟,雨岩好像見過它。
當金色光點,全部融入那條龍的身體之後,那條龍睜開了眼睛,在它睜開眼睛的刹那,雨岩就認出了它,那條龍好像懂得了雨岩的意思,吐了吐舌頭。
原來這條龍,就是曾經躲在雨岩精神識海裏的黃色土塊中的土龍,它的樣子沒有改變,可是它現在全身充滿了金黃色,閃閃發亮,與之前的氣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原來它不是一條土龍,而是一條金龍,它的全身掛滿了各種古怪的符號,身體也是由金色細線組成的,其上充滿了力量,而那種力量也給雨岩帶來了希望,和強烈的自信和驕傲。
在雨岩的腦海中,那張圓圓的臉,始終揮散不去,他想她了,非常非常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