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個女孩兒,一臉喜悅的樣子,低頭在那男子的耳邊,不知道說著些什麼,還不時的看向雨岩的方向。
那男子麵無表情,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此時,此地,還活著的人,隻剩下了三人,分別是雨岩,妙齡少女,和那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紅發男子。
冷風吹過,雨停了,那名青年,身體顫抖著,那是雨岩易容後的模樣。
那名實力深不可測的紅發男子,來到了雨岩的身邊,圍著他轉了幾圈,向著那名妙齡少女,皺了皺眉,那女孩兒,向那紅發男子回眸一笑,那道心穩固誌堅的紅發男子,也不由得身體顫動了一下,就連雨岩也是如此。
隻是,雨岩還是在演著戲,繼續裝著他的膽小青年,他沒有把握,勝過眼前的紅發男子,也不想招惹他們,從而暴露自己,他多希望對方不理會自己,就此走開。
可是,當他看到那女孩兒,眼中的惡毒之色時,他知道,對方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雨岩不願暴露,可也絕不會吃虧之人,如果對方算計自己,隻怕是自討苦吃。
那名妙齡少女,走到了雨岩的旁邊,看著這個曾經對她冷漠至極的青年,女孩兒眼中的譏諷玩味之意更盛。
“喂,死沒死啊,這把你嚇得,真沒出息。”
“仙女姐姐,饒命啊,饒命啊!”
那名青年不斷的,向著那妙齡少女磕著頭,嘴裏不斷念叨著求饒的話語,雖有些煩躁,但是其聲音,卻給這個安靜的世界,增添了些許熱鬧。
如果他隱匿了修為,大概不會給一個凡人這樣服軟求饒吧,我在想什麼呢,如果他隱匿了修為,我怎麼能不知道呢,如果連我都無法看出他隱匿了修為,那此人想殺我們倆,就易如反掌了。
紅發男子這樣想著,那妙齡少女,也開始了她的計劃。
“你,願不願意,跟隨於我,做我的仆人,任我驅使,任我打罵。”
那青年抬了抬頭,眼中閃掠過一片迷茫之色,隨後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於是欣喜若狂,不斷的向那妙齡少女,磕著頭。
那女孩好像頗為的滿意,點了點頭,眼中的笑意更甚,可是那不斷磕著頭的青年,其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隨即消失不見,沒有被任何人看到,懷疑。
最後雨岩被那男子拉起,生生將他的跪拜止住,然後從他的懷裏,拿出了一幅畫像。
雨岩在心中沉思著,對方沒有將此畫像放入其儲物袋中,而是放在了胸口之處,可見此畫,對其的重要性。
那男子,緩慢且溫柔的打開了那副畫,這個動作與他殺人時的冷冽,截然相反。
當那副畫,全部呈現在雨岩眼前之時,他心神巨震,波濤洶湧,難以平靜。
那副畫,畫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小武,武昕竺。
“此女,你可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