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虎哥,虎哥我們又要去哪兒?你咋總走那麼快,等會兒我,好不好。”
一個體型寬碩的胖子,一邊吃著雞腿,一邊慢悠悠的在後麵走著,他臉上的肉蠕動著,喘著粗氣,臉上露出疲態。
“少恒,你能不能少吃點,再吃就成豬了,趕快走吧,如果完不成紅姐的任務,你不怕紅姐發怒,把你煮了吃了嗎?”
一聽到紅姐這幾個字,那肥碩胖子的臉上,霎時,變得慘白如雪,毫無血色。
“虎哥,你別總拿紅姐嚇唬我,哦,對了,紅姐交代的任務是什麼。”
少恒,左右瞟了瞟眼睛,小心翼翼的問道。
虎哥看在眼裏,什麼都沒有說,他看向遠方,輕舒了一口氣,若有所思,心事重重。
“哼,不說就算了,就知道你不會說的,反正前途未卜,不如多吃一點,哪怕是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話剛說完,他又大口,咬向了雞腿,金黃色的油漬,從雞腿上,溢了出來,流到了他的嘴角,如果光是這一副吃相,實在是不雅,讓人難以直視,不過,伴隨著油水的溢出,流入口中的,可不止它一個。
他轉過頭,用手緊緊掐著自己的大腿,他的腿很粗,但是肌肉棱角分明,叫他胖子,也是因為,他長得很大,放眼他的全身,也就臉上肥一點,有一些贅肉,其它地方,不是的。
他也算是,一個男人,雖然很笨,但是,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他還是有的,他不願與他人,共享他的淚水,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頹態,他可以流汗,流血,但不願流淚。
他是很害怕紅姐,因為她嗜血,實力強的變態,可是,那不會讓他流淚,那隻會讓他流血而已。
他們,為什麼會存在,他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是誰,準許他們,可以不斷的輪回;是誰,準許他們,可以保留前世的記憶;是誰,從漫長歲月中,留下了他們,不放他們離去,讓他們嚐盡人生苦楚,嚐盡天人永隔,永不再見,他們該何去何從,他們到底,有什麼任務,還沒有完成。
如果說他們,都在裝傻充愣,也許可以,讓漫長歲月,過得快一點,有樂趣一點吧!
活了那麼久,不知道輪回了多少世,連他們也忘記了吧,他們到底是誰,他們隻記得一部分,忘卻了一部分,重要的東西。
也許是老天爺有命,冥冥之中,自有什麼在操縱著什麼,隻要他們開始,討論起前世今生來,對方不是聽不到,要不就是,自己突然將要問的內容遺忘。
總之,他們無法交流,他們都是孤單的存在。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自尋死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你這樣的話,還會有誰會相信我,還會有誰願意成為我的夥伴朋友,是你,是你,是你害了我,啊,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一個衣衫襤褸,渾身焦黑的男子,不停的捶著地,嘴裏,總是重複著,那幾句話。
這裏,空曠至極,隻有他一個人存在。
其實以前不是這樣的,之前還有一個男子曾經來過,他身穿華衣,有著金光閃閃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