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棺槨上,刻下的字,到此截止了。
這棺槨,仿佛記載了,一段空白的曆史,而那些,虔誠的信徒,不知,在做著什麼儀式。
不過,那些人的目的,被雨岩猜了出來,那是肯定的,他們想破壞,並**,這段曆史。
雨岩不知道,這些曆史,牽扯到了什麼,如果它們泄露,又會導致什麼。
但是,有人肯浪費時間,這麼做,說明肯定,是有問題的。
雨岩沒有線索,因為,這些字跡,到這裏,就莫名其妙的,結束了,所以雨岩不知道,這些字跡,有什麼用處。
而這些字跡後麵,滿是灰黃色的斑點,顯然曾經,這裏寫過著什麼,不過,有人刻意,想掩埋事實。
所以,將它們,掩埋了,那些虔誠的信徒,可能是被利用的,而主謀,卻躲在了背後,可能在哪裏監視著。
又或者,他們就是主謀,他們想掩埋,那段曆史。
不過,雨岩覺得前者,更像事實的真相。
他抬頭看天,若有所思,這天雷,到底,是在幫誰呢。
那空氣中,好像殘留了,一絲餘香,那是雨岩,衣服上的香包,碎裂,所導致的。
他那一次,發狂之後,很激烈呀,但很奇怪,在他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外傷,除了身上的衣服,碎裂嚴重。
而他的那些衣服,也都被扔掉了,他很謹慎,怕被人,認出身份。
但是,他不忍心,將那衣服上的香包,扔下,所以就掛在了,他的新衣服上。
他不知,因為那次發瘋,他的香包,居然碎裂了,那個香包,是小武送給他的,是發卡的回禮。
小武在哪裏呢?
“虎哥,虎哥,剛才好險啊,多虧了您,慧眼識珠,認出了那詭異黑氣,果然是有問題啊,我剛碰上了一點,心中就充滿了,邪惡的想法,它們迷惑心神,我們可千萬,不能被它們粘上,不然,任務恐怕,又會失敗了。”
黑暗的大地,有著微薄的黃色亮光,那是少恒,手裏的火把光亮,而坐在他麵前的,正是那常年,和他在一起,出現的瘦高男子,人稱虎哥,紅姐嘴中的小虎。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躲開那道黑光,冥冥之中,可能有人,在指引著我們吧,大概是我們消耗的時間,太長了吧,有人等不及了。所以,我們還是趕快趕路吧,雖然沒有什麼根據,可是我總感覺,這裏怪怪的,而且我還感到,我們離破碎仙界不遠了,很快就能走出這片迷霧了。”
“什麼,虎哥,你說這裏不是破碎仙界嗎,哦,也是,咱們來過這麼多回了,的確是和以前不一樣哈,我在這裏,真的是憋壞我了,這裏啥都沒有,隻有無窮無盡的黑霧,要不是,我們有辨別方向的方法,我們可就走不出去了。”
那瘦高男子,突然站了起來。
“不對,這和方向無關,是時間,是時間,隻要時間到了,不管你走的是什麼方向,都可以出去的,不過,這,這到底是為什麼呢,是誰在看呢,在操縱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