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射向了眾人,帶來了溫暖的感覺,大門完全被打開了,那神秘的櫻花莊,也得以重見天日了。
可夥伴們,都不敢抬起頭,大家都沒有想到,姬世宣的父親在這裏,大家都沒有想到,世宣的父親沒有死,大家也都沒有想到,才一見麵,他們就天人兩隔了。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以至於他們,都來不及為世宣的父親,大難不死而高興,都來不及為世宣的父親,突然被殺,而悲傷難過。
這一些,就像夢一樣,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幾年前,世宣的父親,因為那個事件,而失去蹤跡,音訊全無。
幾十天前,世宣在他小時候,經常玩耍的山峰上,發現了父親留下的線索。
本來冰凍上的心,開始融化了,陽光穿過陰霾,照在他身上,他暖洋洋的,很舒服。
曾經的落寞,好像突然間,全部消失了。
自己好像突然年輕了幾歲,變成了一個毛手毛腳的小孩子,在憨憨的笑著呢!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著神嗎?
他們整天,都在做什麼呀?
為什麼,自己會遇到這種事,難道是自己運氣不好,在天上打賭時輸了,然後被排斥了嗎?
在天上,在夥伴們的頭頂上,白雲被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它們飄在高空,時不時的遮蔽著太陽的光芒,白雲被太陽,照的發亮,透出刺眼的白光。
太陽時不時的露頭,雲彩移動的恰到好處,那壯麗雄渾的景色,真的是難得一見,讓人驚歎不已。
可這樣的景色,居然沒有人看,黑衣人的眼中,滿是冷漠無情之色,他們隻對命令有感覺,其他的一切,他們都不在乎。
而夥伴們,每一個都是憤怒至極,哪有心情,來欣賞景色的呀!
不知道,從哪裏吹來的一陣微風,它將塵土帶了起來,飛到讓大家的肩頭上來,讓大家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新衣。
小秋葵,此刻正守在那金色大繭旁,它晃著腦袋,很不理解,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它看著地上的殘肢鮮血,下意識的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此刻的情景,很是古怪,櫻花莊門開了,卻沒有人進入,“絕”突然停手,不再發起進攻,而雨岩的夥伴們,也都低著頭,沉默不語。
大家,不都是想去那個地方嗎?
怎麼此時,來到門口了,卻不進去了。
為什麼無緣無故,大家會來到這個鬼地方?
雷拓,他來到這裏的原因是什麼呢!
雷臂,是他的二叔,因為要保護某件東西,死掉了。
某些人,曾經暗示過雷家,說有一不詳之物,他們消受不起,希望他們識時務,交出來。
他們表麵上附和著,不知用了多少障眼法,不知使過多少手段,盡量拖延著時間,雖然雷家很強,可是比他們還要強大的,大有人在。
你立於世上,想要長久,就要踏踏實實的,忍氣吞聲,你高傲不起來,你也是普通人,你不是神,何況,你又不是惡人,為什麼,要變成露出獠牙的凶猛的怪獸呢!
你們是好人啊,你們知道這裏麵肯定有事,你們不願妥協,不願讓人受到牽連,何況,那個東西,是恩人留下,要求嚴加保管的,怎麼能,輕易的,被人脅迫而去呢!
在那個恐怖的勢力麵前,你們不算強者,你們和普通人一樣,沒有反抗的能力,你們也和普通人一樣,怕死,怕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誰又能不死呢,成神,長身不老?
那太遙遠了,古往今來,又有幾人真的成功了呢!
我們很弱,我們也很怕,可是我們就是咽不下那口氣,所以,我們哪怕,很害怕,知道會死,也會去咬著牙去做,我們想去爭那口氣。
萬一成功了呢,那就賺了呀,他們就難受了呀,哈哈!
雷拓,就是帶著這口氣,來到這裏的,他要把那件東西,或是還給對雷家的前輩們,有過大恩的恩人,也就是那件東西的主人,亦或者,好好利用那個東西,爭一口氣,發揮出它該發出的作用。
到了這裏,他用那個東西,打開了櫻花莊的大門,他的使命,到這裏,就已經完成了嗎?
弑龍門,不止一次,找他們的麻煩了,雷拓不禁懷疑,威脅雷家的神秘組織,也可能是他們,他沒有證據,可他在冥冥之中覺得,這裏麵,可能暗藏陰謀和詭計。
怕就怕是,今日之事,是弑龍門處心積慮,設下的陷阱,他們根本不需要去爭奪鑰匙,因為鑰匙需要六把,每一把的主人,都不相同,盡管是他們,可能也知道不全吧,那樣做,風險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