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命運相比,雨岩更相信自己,他喜歡將自己的命運,捏在自己的手中。
晨曦不吝嗇的灑落下來,直打在雨岩的身上,他伸了一個懶腰,舒緩身體上的疲勞。
四肢百骸之中,傳來了酥麻酸痛,奇怪的事,明明是一個夢,可雨岩卻感覺非常的累,難道是夢遊了?
再次起身,手裏緊緊握著他腰上的劍,自從做過那個夢後,雨岩就對著把劍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他甚至是把它當成了夥伴,而它就一直陪伴著他,讓雨岩不孤獨。
這個特殊的夥伴,並非死物,它不時的,會突然發著光,然後之後的情景就跟雨岩之前做的夢是一樣的,還是那熟悉的黑氣,還有那數不清的骨頭生物,仿佛源源不斷。
雨岩戰鬥著,每次遇到這種情況,他都會情不自禁的,燃起鬥誌,下意識的揮動起那把劍,每次大戰之後,雨岩所受到傷,都會恢複,每一次戰鬥之後,他都會冷靜的思考,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妙,就像受了誰的操控了一樣。
想想都覺得可怕,難道自己中了什麼奇怪的魔法了?
不知道是幻境,還是夢境,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著,每一次出現的骨頭生物,長得都不一樣,這可讓雨岩大開眼界了,隨遇而安,雨岩想到,既然出不去了,那麼為什麼不用這些寶貴的機會,去學習一些戰鬥技巧,起碼也會提高熟練度的吧!
雨岩抱著這樣的心態,在這種無休無止的生活中,一次又一次的戰鬥著,他的實戰經驗,和那把劍的熟練度,也越來越高了。
某處,一個圓滾滾身材的家夥,縮在陰影處,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一樣,躲避著光,藏在角落裏,不肯露頭。
雨岩專注於戰鬥,沒有發現它。
戰鬥愈來愈猛烈,雨岩亢奮著,不斷的揮砍,那些骨頭生物的碎屑,隨風飄蕩著,戰鬥久久未曾停歇,他,上癮了。
青樹翠蔓,蒙絡搖綴,微風拂過,引來小湖裏的陣陣波紋,鳥兒俯下身來,貼著湖麵自由自在的飛翔著,柳枝自然垂下,不時揚起。
男人側著頭,看向水麵,太陽正照射在其上,被折射成七彩的顏色,在這美麗的景色之下,男人卻開心不起來,他坐在一棵樹上,一條腿,自然垂下,一條腿,向上彎曲著,穩定住身體,右手彎曲,將肘部搭在膝蓋上,頭也靠了過來,他的眼睛,不大不小,正在閃爍著落寞的光芒。
“小夭,你已經離開了快三年了吧,三年了,這些樹都長大了,你看看,這裏是多麼美啊!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要如此殘酷,為什麼會發生那樣的事,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那個中年男人,掩麵哭泣著,他嘶吼著,喊著那個人的名字,孤獨的聲音,穿透了塵囂,給這片淨土上,帶來了些許的吵鬧。
而不遠之處的另一頭,有一對冤家,還在掐架著呢!
“哼,你把贏辰給我叫出來,該死的,居然敢罵我是小不點,我要捏碎了他。”
湖邊,小女孩兒倚靠在一塊大石頭旁,對著旁邊的那個長得高大的男孩兒,這樣喊著。
那男孩兒,雖然長得高大,看似威猛過人,可是,此刻在那小女孩的吼叫聲中,卻不敢做任何的反駁,反而抬起了雙手,護在了胸前,仔細一看,眼睛裏,居然還有些許的晶瑩,在熠熠生輝,閃閃發亮著呢!
“你跟人家吼什麼吼,又不是人家這樣做的,人家才不像他那麼粗魯呢,人家肯定不會罵人的,什麼小不點?哎呀,太可憐了,人家是不會說的,人家是會考慮你的心情的,人家隻會給你小心心,人家不會罵你的啦!”
從那個大男孩嘴裏發出來的聲音,酥麻入骨,柔媚妖曳,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小師妹渾身好像被冷風吹吹過了一般,打著冷顫,不得不蜷縮著身體,眼神也從憤怒生氣,變為了恐懼和害怕。
很難想象,從一個大男孩嘴裏,居然一句話,一口氣連說了七八個人家人家的,和他相比,小師妹卻顯得更爺們一點了。
其實,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贏辰,就是那個喜歡說人家人家的大男孩,他是有人格缺陷的,他比正常人,多了一個人格,這兩個人格彼此獨立,有著不同的性格。
兩個性格占據著一個身體,肯定會鬧矛盾,不時的爭搶著身體,不能說是不幸,因為擁有這種人格的人,他們的邏輯推理能力非常強,如果說女生裏麵,三土喜歡推理的話,那麼男生裏麵,擅長的就是贏辰的這個人格了,而且要更加專業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