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一個冷笑話。
“與其留戀,倒不如想想辦法,讓自己過的好一點,瀟灑一些。”
蒙括擺了擺手臂,拒絕了雷拓的攙扶,自己搖搖晃晃的走了兩步。
為什麼不去做做自己之前想做卻沒機會做的事情?去看看大山風景,萬裏長河呢?
隻有讓那些在乎你的人知道你過得很好,他們才能安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啊。
“你活的好,他們才沒有後顧之憂。”
雷拓想扯出一抹微笑,可是努力了半天,也沒能成功。
是啊!
哥說的對。
隊長他們是那麼強大,有什麼困難能擊敗得了他們?他們是戰士,是勇士,是根本不需要讓我安心的存在。
在我眼裏,在我心裏,他們就是神!
他們現在的身處之境可能比我的處境還要凶惡萬分,我在這裏什麼忙也幫不上,但是我至少可以做得到,不讓他們千裏之外,為我擔心。
不過!
真是的!
什麼時候我雷拓,也需要一個局外之人來開導了!
我可是隊伍裏內心最強大,最堅定的存在啊!
這事兒可千萬不能讓隊長他們知道,會被當成個笑話,笑話我整一年的!
雷拓平複好有些波動的心境,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拿起散落在地上的酒壇,挽著蒙括的肩膀向營帳走去。
在他們離開之後,一隻布滿鱗片的利爪從漆黑的叢林中顯露出來,爪尖深深刺於泥沼之中。
一雙如鷹的眼睛露出刺骨的寒光,目光鎖定著,漸行漸遠的兩個人。
一聲長嘯衝天,天空中突然驚現兩隻大翅,煽動著飛向另一個方向。
“這些,就是你聽到的全部嗎?”
一抹紫色的虛影,飄浮在空中,深邃的瞳孔,緊緊的與那雙如鷹的眼睛注視著。
這個奇怪的物種,點了點頭,他似乎能聽的明白,這個紫色的虛影所說的話。
“很好。”
虛影笑的有些癲狂。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話音未落,紫色光芒一閃,二人消失在了夜幕中。
“好了,拓弟,人生如此短暫,我們還沒有做完的事情有很多,就別這樣,繼續悲傷了!”
蒙括將酒壇整整齊齊的擺在了一旁,帶著雷拓從軍營的大門走了進去。
“將軍!”
“誒誒誒,快!快快!將軍回來了!”
“趕緊收好啊!還愣著幹啥!”
門口一陣熙攘吵鬧,蒙括不爽的皺了皺眉頭。
這幫混蛋!
在這裏瞎搞什麼!
一點將士的威嚴都沒有了!
“將軍你回來了!”
守營將士們看到蒙括和雷拓都回來了,急忙把手頭上的酒壇和酒杯藏好,一臉尷尬的站在一旁。
“你們在做什麼!”
蒙括怒不可遏,一腳踢碎了一旁的酒壇,幾個搖搖欲墜的酒杯也滾到了雷拓的腳下。
“無視軍紀,公然殉酒,都給我拉下去斬了!”
蒙括氣不打一處來,一口濁氣,瞥在了胸口,身子晃了晃,如同搖墜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