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在小冷安撫下抬起了頭,小小的麵容上透露的是一種令人恐懼,心靈顫抖的平靜。
她的臉上,沒有傷痛,沒有害怕。
有的,隻是,一切的淡然。
小冷心神恍惚,被小姑娘麵無表情的目光直視之後,不自覺的僵住了放在小女孩後背上的手。
這個小姑娘!
這種眼神!
“謝謝。”
小女孩不著痕跡的躲避開了小冷的手,一隻手臂駐在地上,想要爬起身子,卻因為眉毛鷲的撕咬傷勢過重而跌倒在地。
三土皺了皺眉頭,麵容上漸漸露出不悅。
但她還是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小姑娘一遍又一遍的起身,跌倒。
小冷於心不忍,想要上去幫助小姑娘,被三土一手攔下。
“三土!”
小冷滿眼乞求,不忍心的別過了頭。
“沒事。”
三土揉了揉小冷的頭,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先休息一下。
有自尊是好事,但是過大的自尊就不再是普通的一種心態,而是一種自負的病態。
你憑借著自己一個人的努力踮起腳尖,夠到的東西,別人會稱讚你,誇獎你,會說你是一個有自尊心並且努力的孩子。
但是你明知道一個人完成不了,還是要一意孤行,這就是一種自負!
說白了,就是一種傻!
小姑娘咬著牙,不甘心的抬起頭,將求救的目光鎖定在三土的身上。
三土挑了挑眉,停了片刻,一臉玩味的抱起了小姑娘,招呼著小冷向著北方走了過去。
如果她的方向認知沒錯的話,剛剛她看見的那群眉毛鷲往南方飛去了,照著一般人的心理狀態,應該是想要離危險的事物越遠越老。
照這樣推理的話,這個小姑娘的棲身之地應該是在北方沒錯了!
她倒想去看看,,這片沙漠中的“綠洲”水土,到底養出的是一些什麼樣的人!能把一個未及笈的小姑娘五花大綁的送到眉毛鷲的嘴下!
小冷跟在兩人的後頭不敢出聲,一副毛茸茸的兔耳朵倏得蹦了出來顫悠悠的抖著。
嗚嗚嗚!
三土好可怕!
走了四五百米之後,三土抬起了頭,看見了一抹短促的虛煙漸漸飄嫋,籠罩在不遠處的上空。
在沙漠中走四五百米可不是一個小的運動量,熾熱的酷陽,幹燥的水分和潮濕燥熱的空氣,不僅燒灼著三人白皙的皮膚,還焦烤著她們的意誌和能量。
流沙一深一淺的吞噬著小冷和三土的腳背,踩在如同海綿般的沙子上,兩人步子一深一淺的往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三土咬了咬嘴唇,再這樣下去可不行!
瞅這樣子貌似離村莊的距離不是很遠了,看來得加緊點步伐才對。
懷裏的小姑娘有著三土的保護罩保護著,受到的影響並不是很大,現在一臉平和的熟睡在三土的懷中。
三土輕輕的抬了抬肩膀,將小姑娘往上傾了傾。
“小冷?”
三土回了回頭,目光擔憂的看了看小冷。
小冷是水屬性的命格,這樣的一個身份在如此境地來說根本就是致命的傷害!
走了這麼久,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挺得住?
“三土,來,再吃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