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倒了一個女孩兒。
那個女孩兒,大概也是一個觀眾吧!
她應該也是學院的學生,女孩兒走的特別匆忙,以至於他都沒有機會,跟她說聲對不起。
眼角的餘光瞟過,隻記得她連衣裙上,有一個顯著的蝴蝶結,未見其容,未見其聲,那衣裙上淡淡的馨香,讓士兵流連忘返,回味無窮,本想多看她幾眼,可她卻沒有給他機會,幾個閃身,便消失在拐角,沒入那擁擠的人群之中。
士兵記住了這個身影,他把她深藏於心,之後很快便回到工作崗位,於是繼續著他以前的艱苦的工作環境,麵對著每日依舊的清苦生活,每天都格外的充實,士兵的心態很好,他很滿足,也很自豪,看到每天,學院都平安無事,他就格外的興奮,工作起來,都格外的有勁。
而那個身影,也漸漸的被每日繁雜的工作淹沒了,直到今天,見到這個從後山上掉落下來的姑娘,那衣服上的蝴蝶結,他是不會認錯的,沒錯,就是她,那個他朝思暮想的女神,今天,士兵如願以償,他終於見到了她的臉。
出於職責所在,他還是將女孩兒帶到了保衛處,由那裏的工作人員,對女孩兒進行身份的確認,不過他心裏知道,女孩兒的身份,絕對是沒有問題的,肯定不是壞人的。
“譽瀟,走了,走了,我們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掉落在那裏。”
譽瀟是那個士兵的名字,而剛才叫他的,是和他一同堅守崗位的戰友,他們要走了,又要回到老地方去堅守崗位了,譽瀟,戀戀不舍地回頭望了望,最終還是堅定的眼神,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老王你路數多,有什麼消息了嗎?那女孩兒是怎麼回事兒啊?為什麼會從那裏掉下來呢!而且看著,好像居然還沒有受傷,好奇怪呀!”
“你小子還挺有好奇心的,不過你算是問對人了,我還真知道,其實也知道的不是特別多吧!那個女孩兒好像是在某處執行任務,那個任務成功了,可執行任務的人,並沒有按時在集合地點集結,卻沒想到,落到了咱們這裏。”
“哦,是這樣啊!誒,那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名字,我是不知道的,不過她的腰間掛著一個令牌,那個令牌上,寫了一個“菲”字,你問這些幹什麼呀?譽瀟,我跟你說的話,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還有啊,我奉勸你一句,那個女孩兒,咱們就當從來都沒有見過吧,她的身份很特殊,可不是我們可以染指的,你可不要有別的想法啊!”
“哈哈,行了,我知道了。”
譽瀟並沒有聽進去,戰友敲打他的話,他隻聽到了這個女孩兒,是為學院做任務,她不是壞人,而這,便足夠了,他其實並沒有想的太多,他隻是希望女孩兒,不是壞人便好了。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照亮了天際,燒紅了雲彩,光,透過窗戶,照進了室內,房間裏,一半明,一半暗,顯得格外顯眼。
一個女孩兒躺在床上,安詳的睡著,夕陽的餘暉,照到她的臉上,讓她的臉看上去,微微泛著紅,美麗動人的櫻桃,小口微張著,她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嘴唇顫動著,仿佛在叫著一個人的名字。
“院長,院長,她,醒了。”
三長老的不正常,引來了小冷和三土的側目。
怎麼回事,這怎麼剛剛離了我們兩個的視線,人就變得不正常了呢?
莫不是,這片土地上真的有毒?
又,或者是,他在這熾熱的日光下,烤得有些中暑呢?
不管是這兩個的哪一種,對於小冷和三土來說,都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首先,他們並不想和一個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一起相處著。
因為這樣,旁人可能會是分不清誰是精神病的。
然後呢,就是,小冷和三土兩個人,都不擅長醫術方麵的知識,或者是說,連基本的醫學常識也是沒有的。
所以,如果要是三長老中了暑的話,他們隻會把他留在這片,一望無垠的沙漠之中的。
至於把他帶回去什麼的,不好意思,這是不可能的。
一個大男人的,讓我們兩個小姑娘扛回去了,豈不是太沒麵子了!
三土走到了那個鍋的旁邊,用勺子輕輕攪拌著鍋裏的湯汁,臉上扯出一抹意味分明的笑容。
有些東西,怎麼說呢,或許真是緣分到了,也或許是上天重新給的一次機會。
既然看都看到了,不如我們就把它解決了吧。
“小冷,過來!”
三土擺了擺手,招呼著像一隻白兔一樣蹲在地上的小冷,走到了這個鍋的旁邊。
“就照著原來的那個法子,管他相不相信,反正也用不著我們跟他解釋。”
三土淡定的搖起了一勺湯,喝了下去。
“這麼做,真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