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太可怕了。
難道世界要末日了嗎?
弱小的雨岩,有些幼稚的這樣想著,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覺,伴隨著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了天空之中。
“孽畜,當年造成那麼大的災難,難道還不知悔改嗎?”
“吼,吼,吼!”
在那清冷頗有威嚴的聲音,出現之後,那空間裂縫之中,被數千枷鎖鐵鏈捆住的怪物,居然大吼了起來,那分明是沒有將進那個人的話,聽進去。
它這一吼,附帶的威壓太重了,雨岩的耳朵,轟鳴著,他的眼睛酸痛,他的鼻子也火辣辣的。
濃重的血腥味兒,從他的七竅中流出。
那怪物,隻一吼,威力,竟恐怖如斯。
“嘩啦啦,嘩啦啦。”
伴隨這一吼,那怪物開始掙脫著枷鎖,一時間鐵鏈互相碰撞,發出去他的碰撞聲。
而奇怪的是,那凶猛的怪物,每一次掙脫之後,氣息就微弱幾分,實力如此強悍的它,居然也好像,拿那個鎖鏈,沒有任何辦法。
“小赤,不許再次吼叫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吼叫的威壓,可是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可能承受的嗎?他們可都是無辜的生命啊,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你難道不相信我了嗎?我答應你的就一定會做到,好兄弟,再等等,再等等,我一定會找到真相,還你一個清白的,我如此的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好不好?”
“吼,吼,吼!”
“嘩啦啦,嘩啦啦!”
不管那神秘的聲音,怎麼勸說,好像都毫無作用,那怪物依舊在吼叫,向著整個世界,施加著威壓,可怕的是,居然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抗衡它。
那神秘的聲音,來到了雨岩身邊,此刻他的聲音虛弱了很多,語氣也溫柔了不少。
“小赤,放棄吧,那鎖鏈,現在的你,是掙脫不開的。”
而雨岩此刻,卻陷入到了奇妙的感覺,那天空之中,傳來的原本的威壓,居然消失不見了。
這時的他,也可以抬頭了,他隱隱的覺得,應該是身旁那個神秘的聲音,幫他抵抗的這個威壓,不然的話,像他這樣脆弱的,是抵擋不住,那怪物第二次的吼叫的。
可當他抬起頭,看到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的時候,他還是沒能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而直接坐到了地上。
“哎,你個傻小子,你個笨蛋,資質也太差了。”
麵對那神秘的聲音的辱罵,雨岩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欣喜若狂,因為那張髒兮兮的臉,他太過熟悉了。
那是雨岩唯一的朋友,多次拯救他的小生命的,也從來不在乎衛生的山鹿,亮亮。
那時的雨岩,從未走出過山林,所以,他並不知道,一個動物憑空說出人話,是不對的,是不正常的情況。
“朋友,是你嗎?原來你這麼厲害呀!”
雨岩的兩隻眼睛,特別的澄澈,眸光之中,不摻雜任何一絲雜質。
“唉!難道就是你了嘛?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可是不這麼做又能怎麼辦呢?你的命是我救的,可能最後你也會恨我吧,因為我算是間接的害了你。”
山鹿低著頭說著,語言聽不懂,他也沒有怎麼琢磨,這個時候雨岩已經站起身,向著山鹿走去。
“吼,吼,吼!”
巨大的聲音伴隨著威壓,再次傳來,而這一次,就連山羊也沒有幸免,受到那威壓的影響,直接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七竅流血,身子輕輕的抽搐著。
雨岩也倒了,七竅也在不停的流血,不過奇怪的是,雨岩的臉上,沒有任何難過的表情,他的臉上,居然還掛著笑容。
那是雨岩不諳世事,天真無暇的微笑,他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一個微笑,給了麵前的山鹿巨大的力量,也讓它,最終做出了那個決定。
而那個決定,卻成為了雨岩,心中永遠的痛,永遠的遺憾。
“吼,吼,吼!”
“嘩啦啦,嘩啦啦!”
那恐怖的威壓,繼續持續著,那怪物也依舊不信邪的,在那枷鎖的束縛之中,不停的掙脫反抗著。
這個時候,山鹿卻站起來了,盡管那威壓,依舊在繼續,可是居然,好像對它,沒有任何影響似的。
而反觀雨岩,此刻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他的頭微微抬起,眼神所指的方向正是山鹿,不過此刻,麵前一片模糊,怕是什麼都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