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雨岩不禁想到,為什麼他不親自來勸慰小女孩兒呢,雖然那個聲音很冰冷,但雨岩卻感覺他並不是一個冷血的人,而且他肯定也是喜歡這個小姑娘的。
想到此處,雨岩,突然想起了亮亮,曾經所說過的一段話,而那段話,或許揭示著什麼。
亮亮曾說過,這囚籠夢境的考驗,與他那詭異血脈有關,其創始人,就是那群當年的英雄。
難道說?
不會是真的吧?
一個大膽的猜想,在雨岩的腦海中,閃現而出,那小姑娘口中的靈哥哥,會不會也是那些英雄呢,那麼,他可能已經陣亡了啊!
這要求不過分啊,他們是英雄啊!
想到此處,雨岩心裏,升起了一層敬畏之心,他也暗暗的下決心,他一定要用心,用力,盡力完成每一個考驗。
不僅僅是為了他自己,和他的夥伴們,同時也是為了讓這些英雄們,在天上寬心啊!
人世間的悲劇,充滿了無可奈何,可你既然擁有這樣常人所不擁有的實力,得到了大家的信任,你就要承擔起責任,它本身很悲哀,卻也是一份榮耀。
“第二個任務,就是讓你笑出來嗎?哼,不是很難啊,希望之後,讓我有意思一些啊!”雨岩這樣想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笑容。
如果幾萬年前,當這考驗的製造者,要是看到雨岩如此輕易的,就完成了任務,肯定會露出苦澀的微笑吧,因為當年的他,可是一直在這方麵,束手無策,頭皮發麻呢啊!
數萬年前的某一天,在一個美麗的,升起淡淡白霧的明亮的湖邊之上,有一個精壯的青年,還有一個妙齡少女,在這湖邊,肆無忌憚的纏綿悱惻著。
少女:“哎呀,靈哥哥,你好壞呀,脖子癢死了,不要再弄了,一會兒會不會有人來呀,瞳兒好害羞,感覺好奇怪呀!”
少女纖柔的聲音,悠悠飄來,那個和她糾纏在一起的精壯的青年,耳朵動了動,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從少女的身上,脫離開來。
而這時,女孩兒也掙脫起來了,青年的眼眸,滿是柔情之色,那柔弱的身體輕輕的反抗著,頭發愈發散亂起來了,讓人不禁格外的憐惜。
青年鬆開了手,那沁人心脾的馨香,還有那溫潤如玉的身體,頓時消失了,青年不禁一愣,那一刻,意誌力如此之高的他,卻禁不住想要哭出來,那一刻,他仿佛失去了整個世界。
不過,麵前人依舊向前跑跳著,活潑樂觀,麵帶著俏皮的微笑,女孩兒赤著腳丫子,走在湖邊,蹦蹦跳跳的。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癡癡地笑著,如果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了,一定會大驚失色吧,沒有想到一代天才般的人物,數萬年間,以最早年齡,成為那個稱號的他,居然還會露出這種癡傻的表情。
生而為人,必然會有七情六欲,這都是人之常情罷了。
女孩兒:“哎呀!你個大壞蛋,你對我的脖子做了什麼?”
少女的嬌嗔,讓出了神的青年,瞬間恢複了過來,而且某個時間點上,那眼中的柔情也一閃而沒,恢複成了冷寂肅殺般的樣子,不過當他看到女孩兒噘嘴的樣子的時候,他便立刻,恢複了柔情微笑的樣子。
青年:“瞳兒,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呀?嘴怎麼撅的這麼老高,也不怕被人瞧到,被人笑話,不過,哼,誰敢惹我的寶貝,如果有,告訴我是誰,見到他,我非揍扁了他不可。”
少女:“靈哥哥,你一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真沒勁,既然你那麼想打,那你打自己好了,那個惹我生氣的,那個壞壞的家夥,就是你,就是你這個壞人,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的脖子。”
原來,當少女害羞的跑到湖邊的時候,她就借著湖邊的倒影,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發生的變化。
沉浸於愛河中的少男少女,智商大概都會大幅度降低吧,而少女便是其中之一,等她看到那幾個。嘴唇印時,還有身體上反應的酥麻奇怪的感覺,便本能地將不快情緒,抒發了出去。
少女說完後,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而那裏幾個鮮紅的嘴唇兒印記,清晰地印在上麵,青年認真的看著,少女卻又開始害羞,不禁臉紅紅的,最後連耳根子都紅了。
那幾個嘴唇印,便是剛才,這兩個沉浸愛河的少男少女,所為向對方,訴說愛意,所做的和正常情侶一樣,做著單一乏味的動作,一個普遍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