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光滑白嫩的小腳丫,奴奴一臉淡然的向前走去,無親無故的,自己的命都是人家救的,此刻的信任,又算得了什麼呢!
而不明真相的民眾們,則響起了一陣歡騰之聲,聖女要將自己獻祭給神靈大人了,以後他們的幸福,就有保障了,再也不會那些擔心奪人性命的自然災害,恐怖災難襲擾他們了。
未來看似一片光明,每個人都洋溢著甜甜微笑,可是,看似美好的表麵,深藏不露著那每個人心中的私心,他們都是劊子手,在此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被他們這樣的做法害死了。
曆史總歸會有相似的,可結果卻是變化莫測,已存在之事,後未必會有,輾轉曲折之處,自有花香自來。
一步,兩步,三步。
每一步跨過之後,那祭壇麵前的長廊處,就會燃起一股熊熊的烈火,那火焰的長度,有五六米那麼高,它們將人們的視線,遮蓋住了,這是因為,在獻祭之前,聖女需要褪去身上的全部衣物,而將長廊點上火焰,就可以遮蓋住大家的視線,以防止聖女獻祭之前,被小人褻瀆。
而這一切,這獻祭的儀式,所謂的妥協,什麼聖女突然想開了,都是假的,都是小冷和三土她們的計劃,所以是不需要真的褪去衣服的,而在那長長火焰的籠罩之下,也沒有人能夠發現,那火焰遮擋之下,聖女的異變。
“儀式開始!點火!”
伴隨著老牧師的一聲低喝,一群村民,手裏拿著的火把,都被恭恭敬敬的點著了,然後又恭恭敬敬的,將燃著的火把,放到了祭壇地下,那成一座小山的枯木架子上。
一時間,火光衝天,枯木架子被點燃了,而那枯木架子,也是最後聖女獻祭的關鍵。
當火焰燃著到枯木小山最頂峰的時候,也就是這儀式最後的時刻了,這時候,需要聖女主動,跳下祭壇,然後在這枯木小山這裏的火焰中穿過,之後在下落之際,讓火焰將自己的肉身毀滅,化為灰燼,憑借這一身純潔的心靈,讓靈魂與神靈溝通,之後就是為了某種神聖的事業,與神靈討價還價了,總之,這就是獻祭給神靈的過程了。
這計劃,完全是按照小冷和三土他們的計劃來的,可是,事情卻不是向她們預想到的那樣發展。
騰騰的熱氣巨浪,不斷從奴奴的身上穿梭而過,而她的眼神,居然慢慢的,變得空洞起來。
致命的火焰,不時從長廊上,木板的縫隙之中,穿梭進來,將奴奴的衣服,燒壞,還有肆意的灼燒著,她白皙嬌嫩的皮膚。
可是,對此,她沒有任何反應,如同死人一樣,她的俏臉,愈發的蒼白,讓人心生憐惜。
這種狀態下的奴奴,好像跟之前被大長老控製住時一模一樣,沒有了自己的意識,像是被人催眠了一樣,不過,還是有所不同的,與之前相比,奴奴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之前雖然是被人操控的,可是那個迷魂藥本身,對奴奴並沒有什麼身體上的損害。
而此刻的奴奴,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在祭壇之下的某處,有一人將自己藏在陰影中之下,冷風吹過,他露出了猙獰的白色牙齒,輕輕的冷笑著。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大長老本人,而在他麵前的,正是三長老,隻不過,此刻,三長老奄奄一息,渾身血汙,慘烈的不成樣子了。
大長老:“老三,你的膽子真的不小啊,我如此的信任你,重視你,給你送上高位,讓眾人擁戴於你,你居然聯合外人一起搞我,真是讓我傷心啊!”
三長老:“信任?你真的信任我嗎?恐怕是因為我的醫術,可以讓你獲得民心,得到擁戴,所以當年的你,才沒有將我殺掉吧!而且,今天事情,可能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吧,弄到別的迷魂藥,並讓奴奴,躲過我們的監控,對你這個所謂這個失落世界的主宰來說,也是非常容易的吧!果然還是鬥不過你啊,哈哈哈哈,真是可悲啊,一個壞蛋,居然如此的聰明,又豈是兩個外來的小丫頭,可以傾覆的呢!”
大長老:“三弟啊三弟,你也非常的聰明啊,不過,既然你想到了這裏,為什麼沒有阻擋我呢,反而是陪著我,跟那兩個女孩兒演戲呢!”
三長老:“說起來,非常的可笑,在我的記憶深處,唯一還存在的溫暖,竟然是在我小時候的時候,在別人欺負我弱小的時候,那個並不剛強的男孩兒,將我牢牢的抱住,然後用自己稚嫩的後背,來保護他的弟弟,承受著那群壞孩子的打擊和侮辱,而之後,我還記得,那個男孩兒還開著玩笑,說自己被打之後,好像骨頭肌肉得到了鍛煉,變得更有力了,他開心的笑著,不管麵對什麼責難,他都能從容冷靜的麵對,我甚至從小就以他為偶像,一切都是那麼美好,我們越來越強大了,沒有人能欺負我們了,可是,有一天,他變了,變得可怕,變得瘋狂,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了,那個樂觀積極向上的大哥哥,再也不在了,永遠也不會回來了,大哥,收手吧,該醒醒了,罪惡不可怕,我們一起來償還,弟弟會一直陪著你的,哪怕去死,你回來吧,曾經的大哥,你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