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附屬人格,他可以親身體會到,離開主人格之後,他每日身體虛弱的狀態,而且一旦離開主人格太遠了,他的身體將會異常的痛苦,仿佛就要死掉了一樣。
這也是他遲遲都沒有對主人格的身體下手的原因,他這個附屬人格雖然逃出來了,可是卻無法真正的拜托主人格。
他恨,可是卻不知,去恨誰,沒人不渴望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可是他是例外,他是不可能實現的,可是明知如此,卻也一定是要抗爭到底的。
這一邊,他在痛苦的糾結著,而另一邊,有人卻還在歡聲笑語,絲毫沒有意識到,危機的來到。
或許與之相比,這種積極的態度,才是最完美的存在吧,擔心憂慮又有什麼用呢,對解決問題有幫助?
小師妹:“嘿嘿,小辰辰,你又輸掉了啊,我真的不好意思再貼條了呢!”
贏辰:“哼,有啥不好意思的,每一次向你求饒過後,最後你還不是該貼多少,還貼多少,快來吧,反正這裏沒有別人,你怎麼貼,又能怎麼樣呢!”
小師妹望著那個滿臉粘滿白條的男人,是既想笑又有些悲傷,而不時會有微風,恰好拂過,讓那些白條,輕微翻騰起來,露出那男人原本的麵容,而那白條之下,悲催的小表情,終於讓小師妹徹底破功,笑噴了出來。悲傷?悲傷在哪裏呀!
贏辰:“喂,喂,別笑了,給我點尊嚴,雖然輸了,也不能這麼侮辱我呀,這鬥雞的規則,絕對有毒,它偏向你,怎麼這麼多年來,我沒有一次贏過你呢,要知道,我可是姓贏啊,怎麼能不贏呢,真是沒有道理呀!是不是你耍老千啊,小心別被我抓到,不然哼哼,沒有你好果子吃的。”
小師妹:“拉倒吧,對付你這種菜鳥,老娘還用著耍老千?”
贏辰:“哎呀,我說你怎麼每一次叫牌,都那麼氣定神閑,老奸巨猾呢,原來是你謊報了年齡,可惡的天山童姥,老妖精,不得好死。”
小師妹:“你才老妖精呢,我今年才十六歲呢!”
贏辰:“嗬嗬,八十年前吧,哈哈哈哈!”
小師妹:“你就說你蠢得了,還說我老奸巨猾,明明是因為我太懂事了,智商太高了,懂得太多,嘿嘿嘿嘿!”
贏辰:“你說誰蠢啊,我可是一個熱血上進的青年,智商情商都是絕高的存在呀,再亂說,小心我對你做壞事,雖然是童姥,也不會嫌棄的呀,嘿嘿,嘿嘿!”
小師妹:“還說呢,就是一個戀童姥癖的變態,哼,敢動我,小心我讓你改姓。”
贏辰:“啥?改姓?啥意思啊!”
小師妹:“就是改姓舉,本來姓贏,結果不贏,那麼姓舉的話,哈哈哈哈,一定非常好笑,哈哈哈!”
贏辰:“你,你,你,你,你這死丫頭,可氣死我了,你才不舉呢,你怎麼知道我不舉的呢,哎呀不對,我不姓舉,哎呀也不對,我不是不贏,那個沒有關係的。”
小師妹:“哼,反正你不是不舉,就是不贏,逃不掉的,嘿嘿,嘿嘿!”
這二人鬥著嘴,不時還進行著輕微的肢體接觸,慘叫聲,歡笑聲,充斥著這裏,讓這裏變成了一片熱鬧的海洋。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再次回歸於平靜,他們開始不得不反思,思索著那令人擔憂的未來。
小師妹:“小辰辰,我們被封印在這裏,有多久了呀!”
贏辰:“大概有好幾年了吧,沒有算過,感覺像是吧,太漫長了。”
小師妹:“小辰辰,每天我都這樣欺負你,你難過嗎?討厭我嗎?”
贏辰:“會有些難過,但是,不討厭,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挺過這些年啊,謝謝你,說實話,這麼多年過去了,每天變來變去也沒有新花樣了,你不膩嗎?怎麼還是那幾套啊!”
小師妹:“哼,本公主願意,不膩不膩,你不知道,欺負你的時候,我可開心了呢,還有啊,少假情假意了,以前你還罵我來著呢,哎呀,說不定,現在就正在心裏開始著呢!”
贏辰:“是你傻,還是我傻啊,咱們現在在我的精神識海裏,有什麼心事,肯定都藏不住的呀!”
小師妹:“哦,是這樣啊!”
贏辰:“笨蛋。”
小師妹:“我靠,你居然膽敢直接辱罵我,在心裏說說也就算了,真是不可原諒啊!”
贏辰:“……我就是,在心裏麵說的呀,可這裏就是心裏,我又能有什麼辦法,真是一點秘密也不給有啊!”
當枯黃的書籍,被翻到了最後一頁,一個妙齡少女,陰沉著臉,向著一個小木屋迎麵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