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世宣在這裏的時候,那所謂的荒域霸主,經常製造些火山雨,想要憑借這裏的異常艱苦貧瘠,也同時危機重重的環境,想要將世宣趕走。
可是,這個狗皮膏藥,極為的難纏,他經曆的火山雨太多次了之後,居然發現了其中的規矩,本來剛開始的時候,因為出其不意,可能會對世宣,有些威脅,可是在知道了其中的規矩之後,那麼知己知彼,可謂百戰不殆,那火山雨便成了擺設了。
而荒域霸主本身,並沒有什麼壞心思,既然趕不走他,而他也很乖巧,並不吵鬧,也不怎麼惹事,之前像一個孩子一樣,天天和一頭小狼嗨皮玩耍。
它覺得,好像有他們的陪伴,那種生活也是不錯的,所以他藏在暗處,默默注視著世宣和那頭小狼,和他們間接共同的生活著。
可是,這一切的平衡,都在那個人的來到,而被破壞了,本來相聚的時候,非常的溫馨,它還以為他們是來接世宣離開這裏的,雖然心裏有些空落落的,充滿了不舍之意,可是這荒域霸主,畢竟存活了太久了,它是一個明事理的怪獸,它的心裏帶著誠摯的祝福,準備在他離開這裏的時候,再讓他看一次火山雨,以表達它的誠意。
可是,突然的暴亂,不僅僅讓眾人茫然失措,就連它,也發蒙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場大戰,太過於慘烈,周遭的土地,溝壑縱橫著,麵目全非,到處都是魔法肆虐的場麵。
而之後,在那人用魔法幻化而出的巨大深淵,將他的其他夥伴們,都吞噬進去的時候,它終於坐不住了,選擇從地底深處鑽出來,準備討伐懲治那個出賣夥伴們的家夥。
隻不過,剛一出場,戲劇性的一幕便出現了,隻見那人,背升雙翼,身體極速的飛行著,很快便來到它的身邊,張開了大嘴,哢嚓就是一口,非常的果斷,毫不留情。
這一下,可徹底將荒域霸主激怒了,劇烈的疼痛,加上無盡的憤怒,讓它的身體都劇烈的顫抖著,它是動了真怒了。
這一怒,付出的代價,難以想象,甚至出乎了某人的意料,它算是一個意外,一個突發事件。
就在它撲向雨岩的時候,不遠處,另一個巨大的深淵,悄然而至,然後仿佛是活物一般,張開了大嘴,將他們倆都涵蓋住了,吞噬了進去。
而那操縱著那巨大深淵的主人,便是那身穿黑袍,將自己的臉,藏在陰影下神秘人物。
不知來曆,不知目的,他像是憑空出現的,卻每一次都是那麼巧合,夢幻下的相遇,看似難以理解,可實際上,答案非常的簡單。
就這樣,雨岩和那怪獸,也就是所謂的荒域霸主,雙雙跌入到了另一個神秘的空間。
而雨岩的夥伴們,之所以會在那怪獸的後背上蘇醒,恐怕其原因也是因為那神秘的黑袍人吧!
那於危難之際,及時出現拯救夥伴們性命的是他,那將他們帶離這個世界,進入異世界的也是他。
那人的身份,撲朔迷離,仿佛他像是一個引路人,可是,如果隻是一個引路人,為什麼他的背影,看起來那麼眼熟,看起來那麼落寞令人心疼。
所以說,那衣服破破爛爛的男子,就是崔雨岩,是他們的隊長是那個突然發瘋的男子。
淩子羽:“什麼,六芒星殺陣?那個是什麼啊!”
距離他們來到此地,已經過了大半天了,有了小武為他們護法,再加上這裏安靜的環境,和本來就非常濃鬱的靈氣,他們的法力恢複,非常的順利,因為之前,他們極為的在乎本源之力,所以損耗不是非常的大。
經曆了這麼長時間的恢複,大家的實力,已經恢複了八成左右了。
而現在,小武突然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秘密,這讓他們大為震驚,其中淩子羽剛才所說的“六芒星殺陣”便是其中的關鍵所在。
唐菲濃:“六芒星?那個東西,我仿佛曾經見到過,感覺好熟悉呀,感覺就好像是存在自己身體裏,自己能夠天天看見一樣。”
聽到唐菲濃這麼說,大家互相對視著,居然下意識的都點了點頭,表示著讚同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