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回到畫麵上來,隻見那個男人闖入之後,居然傻愣在了當場,視線沒有任何移動。
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直勾勾的盯著女孩兒赤裸裸的身體,發著呆,臉都不紅一下的。
雨岩在心中,暗罵一聲,“禽獸”,卻不知,他自己也是這樣的,一樣的盯著人家赤裸裸的身體,一樣的眼皮都不眨,一樣的臉也不紅,氣也不喘。
畫麵停滯在這裏,起碼有一分鍾了,還是人家女生,先提出來的,說要出來穿衣服,請男生回避一下。
就算是這樣,那個所謂的雨岩的前世,居然還愣了一會兒,才轉過身。
嗯,他是故意的,肯定是沒有看夠,嗯,大概就是一個活脫的流氓吧!
畫麵到這裏,就結束了。
雨岩歎了一口氣,怎麼回事呢,因為那個畫麵停滯的時刻,正好是小武,即將出水的時刻,哎呀,有些東西,沒有看清呀!
嗯,他就是一個流氓,變態。
那記憶碎片,並沒有到此結束,光影閃爍,很快一個嶄新的畫麵,再次出現在了雨岩的麵前。
迎麵而來的,是炊煙嫋嫋,小橋流水,那是一個背靠著小山包的小房子,山包之上,有著幾十顆掛滿了紅彤彤的果子的果樹。
那是一個無比恬靜的世外桃源,田野平坦,土地肥沃。
那是遠景,朦朧有霧氣,看不太清,隨後,畫麵慢慢拉進,雨岩也看得清景物了。
當雨岩看清那門口的景物的時候,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怎麼了呢!
原來,在那小房子的門口,正好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他們甜蜜的依偎著,其中女孩兒低著頭,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小寶寶。
而那故事的主角,那母親的扮演者,正是小武,而父親呢,當然就是雨岩的前世,那個被雨岩成為老流氓的人物。
嗯,就是那個目不轉睛,把女孩兒盯的臉色發紅,自己卻不害臊的,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的角色。
當真厲害了呀,那個老流氓,居然和小武在一起了,還特麼生了一個小寶寶,天理何在呀!
雨岩在原地,忍不住蹦了起來,不過,畫麵中的倆人,卻在秀親密恩愛,這一大碗狗糧,給雨岩吃的有些撐了。
那個畫麵,隻是過去的記憶碎片,凝聚出來的,不論雨岩做什麼,都無法改變的,隻能任其發展下去。
突然,那畫麵開始加速放映了,他們的身影,圍繞著那個小房子,不斷顯現而出。
沒過幾秒,那本來還是小嬰兒的孩子,居然學會走路了,那本來美麗動人的她,其眼角也出現了皺紋。
很快,少年,變成了青年,原本的壯年英俊瀟灑的他,也變成了中年,鼻子下麵,那胡子也不舍的的剃下了。
那個美麗動人的她,臉上的皺紋更多了,不過,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賢惠。
再過幾秒,青年已然變成了壯年,以如他父親當年那樣英俊瀟灑,而他父親,已然駝背,身體已然衰落,不複當初模樣。
突然某一天,終於傳來噩耗,那個曾經美麗動人的她,病倒了,夢囈之中,她還在輕輕念叨著他和她孩子的名字,她放不下,不舍的他們啊!
人,終將會離開這個世界的,沒人可以幸免,人世別離的苦痛,是一場永遠也走不出去的迷宮怪圈,那些活著的人,永遠都會記得那個曾一起攜手於共的人。
雨岩此刻,已經淚流滿麵了,他現在已經不在在意他們兩個在一起的事實了,那股醋意,已經變成了悲意涼淒,滿滿的心疼憐惜了。
最後,她還是走了,送她走的,陪在她身邊的,正是他們共患難的丈夫,兒子。
又過了幾秒,畫麵中的他,一夜白發,沒過幾個晝夜,他就已經衰老的不成樣子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摘下來的花,缺少了根的滋養,很快便凋謝了。
果然,沒過幾日,那朵花也凋謝了,送走他的,是他的兒子,如他當年一樣的英俊,活脫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的兒子,將他火化之後,把他的骨灰,埋在了他母親的旁邊。
生的時候,一起患難,死的時候,也一起作伴吧!
做完這些之後,男孩兒便離開了這裏,堂堂男兒,就是要出去闖蕩,那才算得上頂天立地的真漢子。
他走後多年,都沒有回來過,不知生死,了無消息。
那墳頭之上,草長得老高,已經將那兩個墳包,完全遮蓋住了。
突然,紫光大閃,雨岩那本來已經沉寂的心,再次活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