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完全沒有挑戰性的戰鬥,這宇文青揚是絲毫的提不起興趣,若不是父親說隱世家族這次前來的目的便是後天的四大家族之間的一場挑戰賽,進行人才,眷屬的選拔,怎麼會和這一群沒用的東西浪費時間,按理說,就算自己傲慢,清高,那也是天才應有的權力。
魂侍五階,十五歲,怕是這隱世家族的旁係也就自己這天賦,若是入選在有那麼多丹藥輔助,想要在隱世家族占有一席之地更算不上空話。
至於眷屬,哼,還真是沒什麼興趣,不過是一群隻有微弱魂力,而無法凝成魂珠,根據契約之力而依附借用他人靈力存在的莽夫而已,真不知道這些隱世家族對此為何如此的熱衷,莫不是就此覺得是多了一群賣命的奴才。
就此更是極為蔑視的看著同在台邊的宇文冥,被恓惶世家招為眷屬又如何,還不是低人一等,要知道北大陸可是魂者的天下。
隨著宇文青揚的下台,兩邊的人群是不由的向後退去,自主的便出現一道寬敞的道路,如同等待著國王的巡視。
正好是把原本埋沒在人群中的輕鴻是露了出來,看的這宇文青揚是麵含譏笑,一個徹底的廢物,卻不知父親為何還留著。無聲的輕動唇瓣,一記冷哼便是吝嗇的收回餘光,像是怕髒了自己的眼,神情厭惡的轉身離開。
直到人影消失,輕鴻才收回清冷的目光,毫無波瀾的神色,看的外人不免的汗毛聳立,隱隱的寒意,在四周躁動的波紋中擴散。
一記輕笑,卻又仿佛回歸最初,任由微風劃過冰麵,收起眼底的寒光,靈魂的驟然喘息,也讓四周的人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卻也是曇花一現般無法引得任何人的注意。隨即也是轉身離開。
眾人這才恍然回神,才發現自己竟然對一個廢物而產生恐懼,不由的是收斂思緒,將一份意外闖進的情緒壓製。
要說這些年,能看見宇文輕鴻也恐怕就隻能在這練習室中,其他的時間,就是到他的內院之中也是不見人影。
多數都是認為輕鴻是逍遙打發時間去了,若是不然還能以為這宇文輕鴻能變成宇文冥,不知躲到哪去苦修了。
怕是聽見了也就是個笑話,武修的路可是沒魂者修煉來的舒適,無人指導之下銷有不慎可是會丟了性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看他單薄的架子也不像能撐的住的主。更可況也沒見到宇文輕鴻去過武技室,這修煉一說更是不可能。
“哼,這宇文青揚還真以為自己是盤菜!瞧他那一副鼻孔朝天的樣,真想撕爛他的嘴。”
“小悠別說了,跟哥回去。”
說話的女子一身火紅的紗織外衫,身材玲瓏有致,清秀麵龐上的一雙靈動的雙眸中略帶不憤,甚至不滿被之前,台上傷重的男子打斷,不住的輕跺秀足。卻是把一旁依靠門欄的一名少女引笑。
身著淡粉衣裙,長發及臀,細腰以雲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發間一支七寶珊瑚簪,映得麵若芙蓉,雖是稚氣未脫,卻仍散發著一股清幽淡雅。
微微勾起嘴角便是迷住在場眾多的男子,不言不語卻已灼灼其華,不得不說一副天人之姿。
“恓惶凝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