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會知道我們這兒有情況,需要你過來江湖救急?”蘇童也很納悶穀滿倉的突然出現,不過當時唐敖還昏迷不醒,所以她一看到穀滿倉,隻是忽然之間覺得多了一個依靠,根本沒有來得及去考慮那麼多其他的事情,現在唐敖醒了,而且喝了藥之後明顯狀態也穩定下來了,她才跟著覺得有點奇怪。
“你瞧瞧你們兩個,都跟好奇寶寶似的!”穀滿倉眼神遊移了一下,很明顯的帶著心虛,想要回避這個問題,於是他故意扯開話題,說,“你們倆也真是的,這種時候,你們倆就沒人好奇一下前天晚上唐敖是為什麼昏過去的?”
“前天晚上?”唐敖一聽穀滿倉這話,頓時就吃了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扭頭看了看蘇童,似乎想要從蘇童的態度裏麵證明這又是穀滿倉的一個玩笑。
蘇童對他點點頭:“是,你是前天晚上昏過去的,昨天昏迷了一整天。”
“那現在是幾點?”唐敖覺得窗外的天色看起來也不像是早上,便又問。
“現在是下午三點鍾。”蘇童看了看手表,告訴唐敖。
唐敖一聽,心裏麵就更加的驚訝了,他居然足足昏睡了將近兩天的時間,這種事之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即便是頭疼發作的十分厲害的時候,也沒有過。
“聽你的意思,你是知道我為什麼會忽然之間莫名其妙的昏過去了?那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唐敖知道穀滿倉肯定是有答案的。
穀滿倉兩手一攤:“瞧你這話說的,既然能有原因,那就肯定不算是莫名其妙了,對不對?你之所以會昏過去,是因為你的魂魄受到了幹擾,變得特別不穩定,魂魄當中的力量太過於強大,一下子爆發出來,肉身駕馭不了,所以一下子就失控,昏過去了。我剛才給你喝的符水,其實就相當於一種媒介的作用,幫助你魂魄的力量和肉身相融合,這樣你就好操控,也不容易出岔子了。”
“為什麼好端端的,我的魂魄和肉身會有這種不合拍的情況?”唐敖皺起眉頭,如果換成什麼都不懂的人,或許會被穀滿倉這一番話說的有些暈頭轉向,找不到方向,不明白怎麼回事,可是對於這一類事情,他就算不能當自己是什麼行家,至少也是半個門內人,在他聽起來,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說不通的。
穀滿倉幹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看了看蘇童,又看了看唐敖,並沒有去回答唐敖的問題,而是顧左右而言他的反問說:“對了,你們倆來這兒之後,是不是又遇到什麼靈異事件了啊?如果不是的話,唐敖也不會有那種反應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現在是個什麼局麵?算是控製住了麼?”
被穀滿倉這麼一問,唐敖倒也暫時收起了刨根問底追問具體原因的心思,言簡意賅的把他們到了這裏之後遇到的一係列事情都給穀滿倉說了一遍,穀滿倉倒是不緊張也不嚴肅,當然了,這與事態也並不是直接有關的,隻是他一向就是這樣放鬆散漫的一種個性而已,他聽得饒有興趣,末了對那個忽然從吝嗇鬼變得大方起來的胡老六特別有興趣,一個勁兒問唐敖和蘇童,胡老六到底是不是真的腦後有銀針,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之後,便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恨不得立刻衝到胡老六家,按下人家的腦袋,摸摸人家後腦勺上是不是真的有銀針紮著似的。
“那你們都解決了兩個用銀針定魂的還魂人了,看樣子胡老六也是這麼個情況!他不是也大病初愈麼,保不齊也是被人換了魂,而且啊,好端端的忽然就生了怪病,要死要活的,然後忽然就活蹦亂跳的好回來了,這裏頭文章可就大了,保不齊都不是你們說的那個小孩兒,還有這家那個姑娘的情況!”穀滿倉神秘兮兮的說,“我以前聽我師父說過,民間有一些修習邪術的人,也算是修道之人,隻不過修的是邪門歪道,圖的當然也是不義之財了,隻要有利可圖,什麼壞事兒,什麼缺德的事兒都做得出來,比如說幫人改命,續命,甚至換魂。”
“什麼叫改命?”續命這個聽起來還是比較容易理解的,蘇童倒是對改命這個說法感到有點好奇,不知道到底怎麼樣才算是改命。
穀滿倉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唐敖的身體恢複了之後,他也就更加徹底的放鬆下來,有心情給蘇童掃掃盲,就當講個有意思的故事了:“咱們人不是總喜歡說什麼命中注定,什麼命數天定這一類的話麼,其實人一輩子的大運勢還真是由命格決定的,一輩子能有多大的財運,能享多大的福,這都是注定的,不過呢,這隻不過一個上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就比如說這個人是富貴命,這輩子的財運可能能夠達到幾個億,那他如果自己這一輩子過的不夠聰明,沒有什麼經濟頭腦,這輩子下來可能有個千八百萬,反正肯定還是比普通人要有錢闊氣,但是即便他再怎麼精明能幹,如果命裏的財運就很自由幾個億,他也沒有辦法通過自己的努力,突破這個上限,去賺幾百個億。你懂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