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輪圓月掛在天空中,照亮了整個大地。
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夜,我回來了,想我了嗎?”月傾殤拿著一個小盒子笑著問。
北冥夜:“完成任務了嗎?水月戒找到了?”
“嗯!”月傾殤又說:“我們隱退吧!”
北冥夜點了點頭,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下一秒讓月傾殤身體一僵,一把匕首準確無誤的插入了她的心髒。
“為什麼?”月傾殤看向北冥夜露出不解而又痛苦的表情。隻有北冥夜才知道她的心髒長在右麵。
“你以為我真的喜歡你嗎?別傻了,我隻是來拿水月戒的,而且沒了你我就是特工界的第一人了,把水月戒交出來吧,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些”
“嗬嗬,你永遠不會得到水月戒的”話音剛落月傾殤的周圍泛起耀眼的光芒。夜晚,湖邊,你們幹什麼,瘦弱的少女跌在地上,不斷地向後退去。在她的身前站著五六個凶神惡煞手拿棒子和鐵鍬的男仆。
“大小姐對不住了,誰讓你惹怒了二小姐,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還望大小姐原諒。”一位男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事說完便掄起棒子朝瘦弱的少女打去,剛開始少女還在呻吟,不一會少女變沒了聲響。
“死了吧。”一個人說道。就在這時月傾殤突然睜開了雙眸,剛剛還是驚慌失措的眼眸變得冰冷無比。
“找死!”月傾殤一下抓住了一個男仆的脖子。哢嚓!那男仆頭一歪便沒了呼吸,月傾殤猶如黑暗裏的精靈,在那幾人中穿梭,哢!哢!哢!哢......隨後四具屍體應聲落下。
月傾殤神情漠然的拍了拍手。正在月傾殤打量著這個世界的時候,突然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湧進了她的腦子裏,這裏是青炎大陸,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這副身體的主人也叫月傾殤,原是護國公府的大小姐,卻因為不能修煉而招人唾棄,五年前她的父親月瑉塵在戰場上受了傷昏迷了,直到現在也沒有起來,護國公的位置也被她二叔搶走了,她的母親也因為她父親變的憔悴不堪,她的大哥3歲時就失蹤了,二哥也被人廢了丹田。而護國公,她名義上的二叔,還放任仆人欺負她們一家。好,很好,月傾殤冷笑著,所有欠我的我會讓你們十倍還我。
月傾殤按照原主的記憶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到了,但是眼前這個院落讓月傾殤不由得一震,這還是人住的地方嗎?進門就看見風若曦滿臉焦急的坐在椅子上。“娘,我回來了。“
“殤兒,你去哪了,娘都要急死了。”自從下午月傾殤被月婉妍叫走就一直沒有回來。“娘,我沒事,不要擔心殤兒。“眼前這位婦人才不過三十五歲卻透漏著蒼老和無力,這讓月傾殤心裏一疼,想保護這個家的想法越來越強。“三哥呢?”月傾殤問。“怎麼才回來?“月雲塵反問道。
月傾殤知道她娘和她三哥不好騙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二人。“什麼!!”月雲塵大叫道,“她們竟敢這樣對你!走,找他們評理去”
“三哥,等一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隻不過不是現在。”月傾殤眼眸中透漏出一絲冰冷。
“妹妹,你怎麼了”月雲塵覺得自己妹妹變了好多,不再是以前那個懦弱的軟包子了。“殤兒那你是怎麼擺脫他們的?”風若曦問。
好吧。。。。問題來了,月傾殤想了想說道:“娘,我被欺負這麼多年了,自己也練了一些自保方式,你也知道二叔一直對我們家虎視眈眈,我怕引起他們注意,所以一直沒有顯露,今天是迫不得已了,才會暴露自己的實力”
“可是,為什麼你。。。。”月傾殤知道自己娘親想問的是什麼便又說道:“娘,女兒忍了這麼久了,真的無法再忍了。”風若曦神情黯然,她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女兒兒子這些年所受的苦,想到這她抱住了月傾殤和月雲塵說:“殤兒,塵兒是娘對不住你們,娘沒法保護你們,這麼多年讓你們受苦了。”邊說邊留下了眼淚。:“娘,你不要這麼說。”月傾殤在心裏暗想,敢讓她娘流淚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