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隱的心中,女帝的到來還說得過去,作為對他最了解的人之一,堅定的守護天使,這個甘願收斂綻放的世界光華,意誌不移站在他身後的女孩兒,想要做什麼想要說什麼,他何曾反對過?
當然,一般的情況下來說,他的反對對於執意做出某種舉動的女帝來說也是無效的。
讓寧隱感到頭大的卻是夜漁和蜂後二女,這年三十的不在基地裏待著和西南劍豹大隊的成員,舉辦個什麼聯歡晚會,跑到小洋樓來湊什麼熱鬧?
這不是誠心找麻煩麼?
不過,女人如老虎這是一個深刻的教訓和不可逆的真諦,寧隱心中嘀咕當然不可能表露在臉上,咧著嘴傻乎乎一笑便是側過頭繼續貼對聯。
“樂祺,我來吧!”
女帝軒轅霓凰淡淡眼眸中升起一股深邃。
“嗯,女帝姐姐那我去看《貓和老鼠》咯!”
或許是人格魅力,也或許是女帝本身強大的實力,亦或者是女帝身上所嶄露的意圖和小家夥沒有任何利益衝突,總之黃樂祺對女帝懷著一種莫名的敬畏和喜愛,聽到她的話,立即將手中的漿糊和頭頂報紙折疊而成的帽子遞到女帝手中,屁顛屁顛的便是坐在大廳沙發上,抱著那頭碩大無比的玩具狗熊,樂滋滋的打開電視看動漫,一陣陣咯咯的清吟笑聲旋即傳出,格外有愛。
女帝將一切都看在眼底,臉頰上泛著風輕雲淡的舒柔笑容未曾退卻,低聲說道:“心裏有想法?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
聽到女帝的話,寧隱神情微微錯愕後便是一笑,說道:“哪有的事。”
“瞞得過奴家?”女帝嫵媚一笑,撩起萬千風情,篤定的眼眸中也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麼。
對聯很快貼好,寧隱從梯架上下來,收拾好一切,環視了一眼,正待說話,蘇雨彤卻是心有靈犀的率先開口說道:“壞人,是不是打電話回江南,告訴家裏一聲,今天我們就不走了,明天再走?”
寧隱琢磨了一下,按照女帝、夜漁和蜂後這勢頭,鐵定是賴上了,即便是趕都未必能趕走,這大過年的無論身在何處不就為了圖一個快樂麼,也犯不著太糾結。
反正對於他而言,隻要晚上睡覺的時候沒人妨礙他和小妮子的好事什麼都過得去,暗暗計較了一番後便是說道:“好,電話我來打!”
“咯咯咯…奴家去做飯!”
女帝接過一條圍裙,正在朝身上穿戴。
“女帝姐姐,你會做飯呀?”蘇雨彤仿若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神采奕奕道。
女帝纖細手指勾著蘇雨彤下顎,宛若一個女流氓,調笑道:“小妞兒,難道沒有告訴人告訴你奴家無所不能嗎?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嘖嘖嘖…最重要的一點還上得了床。既然你不相信的話,就讓你見識一下姐姐的廚藝水平吧,保準兒比什麼五星級大酒店的飯菜更可口。”
“女帝姐姐,你好壞!什…什麼上得了那個啊…”蘇雨彤臉頰緋紅,心花亂顫連連直跺腳。
見狀,夜漁和蜂後二女對視一眼,紛紛站起身來說道:“我們可不是來吃白食的,就打一個下手吧!”
旋即,四個大小美女便是齊齊進入廚房,引得黃樂祺動漫也不想看了,興致盎然道:“我也要!”
“給我老老實實的乖乖待在這裏。”
有人幫忙做事,寧隱這個甩手掌櫃做習慣了的家夥自然不會介意,但也頗為頭疼,因為至今他都沒有搞明白,夜漁和蜂後的到來意圖到底是什麼,見得黃樂祺躍躍欲試這不是存心亂上加亂?
一把提溜著小妮子的卡通衣領按坐在沙發上,不容拒絕。
“臭隱隱,你幹嘛不讓我去?”黃樂祺張牙舞爪,兩隻手臂一個勁兒的亂抓,氣呼呼的出著氣,眼眸死死地瞪著寧隱,似乎二人之間有著某種解不開的深仇大恨似的。
小女孩,這才是不假偽裝的真性情。
開心了就笑,難過了就哭,不舒服就鬧,人生哪來的那麼多阿諛我詐?算得過天算得過人也未必算得過命,到頭來終究抵不過一抹黃土的埋葬。
寧隱道:“一個女人獨角戲,兩個女人對手戲,三個女人一台戲。你說,這四個女人意味著什麼?簡直就是戲中戲。大人的世界離你還很遠,趁著童年的時候不好好享受一下童稚的歡樂,你說你摻和什麼?”
黃樂祺眨巴眨巴的眼眸滴溜溜的直打轉,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是狂風暴雨的海洋,聽到寧隱的話立馬就變成了森林裏古靈精怪的精靈,將寧隱措不及防的一把撲在沙發上,嘴角留著一絲唾液,癡癡說道:“大寧寧,你是不是看著雨彤姐姐她們全部都到廚房去了,故意製造一個我和你獨處的二人世界。嘻嘻,難道你見人家翻年就十三歲,已經不用過兒童節,所以想把我那個了?”
寧隱心中暴汗,條件反射的拉開距離足足三米遠,環顧一眼,暗歎這小家夥還真會見縫插針。他隻不過是因為知道廚房裏有蘇雨彤在遲早要雞飛狗跳,再加上深深懷疑夜漁和蜂後到底會不會做飯,如果不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