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兩個俊秀的青年下車,另外一方,一個氣勢如虹,霸氣外露的青年同樣走下車來。
一方正是從燕京匆匆趕來的獨孤不破、虞頂,而另一方則是西北霸王,況霸天!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並無過多交集,都潛移默化的放下了心中的成見。
況霸天更是直徑走到寧隱身邊,苦笑道:“放心,你大爺我絕對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但是我不得不來江南。此事事了,一定會遵守退避三舍的協議,迅速離開,抱歉。”
寧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因為況霸天給人的印象一直就是無理取鬧,做事比寧隱更加不講求章法。此時這個家夥走上來就道歉,弄的他渾身都不自在,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繼而,況霸天則是在寧隱微微驚愕的眼眸之下,和獨孤不破、虞頂二人同時佇足在蘇玄起身前,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齊聲喊道:“師父!”
轟轟轟!
毫無疑問,‘師父’二字從獨孤不破二人口中說出來,這是理所應當,但是從況霸天口中說出來,卻是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震駭感覺。
況霸天,居然也是蘇玄起的徒弟?
這是獨孤不破和虞頂心中的疑惑,更是寧隱、蘇琅等所有人的疑惑。
從始至終,誰都未曾想過況霸天居然還有這樣的身份,再聯想到他整個人的個性,和成名之前與之後的各種行徑,不由得讓人有些後怕——這一切,難道都是蘇玄起所指使的?
“你們,都來了?”
蘇玄起道:“也罷!老夫知道你們孝順,那就這麼著吧!不破、虞頂,況霸天的確是老夫的關門弟子,說起來你們還是師兄弟,既然已經開誠布公,以前所有的恩恩怨怨,便是放下吧!”
“是,師父!”
蘇玄起已經開口,誰人敢說一個不字?
“首長…”
隨著這第一批在華國舉足輕重的年輕一輩出現,在蘇家大院這處廢墟上,正演繹著更驚人的一幕,一個個軍區首長的出現,一個個高官的抵達,這…簡直就是一個夢幻般的大聚會,可見,蘇玄起的影響力何其恐怖?
雄獅,這就是蘇玄起。
蘇玄起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
上將十二人,中將二十七個,少將以及校級軍官之流多如麻,這簡直就是一場規格頂尖的巨擘聚會。
這裏任何佇足的大人物,都有著說一句話令大地顫抖的資格,如今卻是為了江南蘇家而來,或者說,僅僅是為了蘇玄起一個人而來。試想一下,如果蘇玄起要華國血流成河,誰人能夠阻擋?
“散了吧!”
僅僅三個人,這批恐怖的存在便是帶著歎息之聲聽命而走,卻也放出狠話,若是蘇玄起有任何需要,必將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絕對不僅僅是一種態度那麼簡單。
蘇玄起,就是有著如此恐怖的影響力。
人煙散盡,一路趕來的人,隻留下獨孤不破、虞頂和況霸天,就連蘇鳳都是被逼回燕京。
涼風,微微吹襲。
蘇玄起並未提及正事,而是看向蘇雨彤說道:“小乖乖,你母親遭受綁架,受到的驚擾委實不小,你等便隨龍皇到我蘇家私人醫院休憩,莫要傷了身子。”
“爺爺,那…你們小心一些。”
蘇雨彤心靈聰慧,哪不知道蘇玄起接下來將要做什麼,和柳俏俏對視一眼,坐上防彈軍車便是離開。
蘇雨彤一走,周遭的氣息頓然變得肅殺起來。
寧隱、蘇琅、獨孤不破、虞頂、況霸天,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如今華國年輕一輩中頂尖天縱奇才?這一批人的力量整個在一起就已經是天下莫敵,更何況還有一個天下無敵的蘇玄起?
“師公,需要樂祺占一卦嗎?”黃樂祺趴在寧隱肩頭,眼眸眨巴眨巴。
雖然小家夥傲氣,但她也知道這是自己師父的丈夫,一個同樣偉岸,需要任何人仰視的存在。
“無需多此一舉。”
蘇玄起道:“泱泱華國雖是地大物博,但老夫要找一個人,怎麼藏都藏不住。此番,老夫要親自出手。屠我江南蘇家,雖遠必誅!”
“……”
南屏晚鍾,西湖十景之九,南屏山在杭城西湖南岸、玉皇山北,九曜山東,主峰高百米,林木繁茂,石壁如屏,山腳下是淨慈寺,傍晚鍾聲清越悠揚。
山上怪石聳秀,綠樹愜眼。
滿山嵐翠在藍天白雲得襯托下,秀色可餐,遇雨霧天,雲煙遮遮掩掩,山巒好像翩然起舞,飄渺空靈,若即若離。
山巔主峰慧日峰海拔一百三十一米,林木以櫟、鬆為主,由二疊係石灰岩構成。山體多峭壁、空穴,石景頗多,尤以北麓“南屏晚鍾”之景稱勝西湖之上,山上有多處古代摩崖題刻和佛教古跡留存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