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樓告訴蘭蘭媽,我勸不了她。蘭蘭媽感覺特別的失望。
宗晟給我打來電話,問我在哪。我給了他地址,讓他過來接我。就在街邊的公車站等著。總能回想起,剛出跟蘭蘭在一起的那快樂來。
宗晟的車子停在我的身旁,對我打了幾聲喇叭,我才注意到他,這才上了車子。他今天出門早,我甚至沒有見到他。並不知道他是穿著什麼衣服出門的。還以為他是上班去了呢。但是看著他穿著工裝褲,工裝夾克,肯定不是去上班的那種。
“你今天去哪了?”我問著,很隨意地問。
沒想到,宗晟反而問我道:“之前給了你那張符對付我的那個老頭,怎麼聯係?”
“你能放過人家嗎?”我讓自己聽上去好像很平靜的樣子。但是心裏其實已經開始打鼓了。那老大爺就是擺個攤,算個命,賣個沒多大用的黃符。上次幫蘭蘭的那件事,也不知道蘭蘭媽給了他多少錢。不過依照蘭蘭家的情況來看,應該給不了多少的。“他就是一個普通的,擺地攤的而已。”
“怎麼聯係?”宗晟再次問道。根本就沒有把我說的那些聽進去。
“你要對他怎麼樣,你找我好了。之前是我去找他算命的,也是我從他那買符的,後來也是我聯係他幫蘭蘭的。”都說鬼胎記仇,小心眼,這還真是了。
宗晟看了我一眼,才說道:“我有點事找他,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哦,你找他問事啊。那就開車吧,我指路。就是那邊不好停車,我們估計要停車在比較遠的地方,然後走路過去。”我說著,車子終於開車了,也不知道宗晟要問什麼。如果是算命的話,宗晟自己不也會嗎?而且聽村子裏的人,老北收費都很高的,宗晟應該不會對那種路邊二十塊的老大爺有什麼好感吧。
一路的忐忑,車子在那巷子挺遠的地方就停下來了。沒辦法,那邊根本就停不了車子。我們兩走在人很多的小巷子裏。雖然是周五,這裏的人並不是最多的時候,但是還是人跟著人的。走了幾步,宗晟就皺了眉頭,這樣的條件,比他想的要差勁吧。他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臂,用這種獨特的方法牽著我往前走。我也一直注意著巷子兩邊擺攤的人。那些算命的老頭老太太們,通常都在商販的後麵靠牆的地方。不注意看,還真不容易找到他們呢。
我拍拍宗晟,讓宗晟跟著我走,從一個買絲襪的小攤旁繞過去,我們兩站在了那老大爺的麵前。
老大爺正給一個大嬸算卦呢,大嬸一副喜上眉的樣子說道:“你說的還真準,我兒子說,房子都裝修好了,還留給我好房間、我家媳婦也不錯,雖然嘴巴厲害點,但是對我還是好的,孫子也懂事,他媽教的好。我們人老了,誰對我們真好假好,我們心裏明白著呢。“
老大爺也笑眯眯地說著:“您就安安心心的跟著兒子搬到新家去住吧。你這是老了享兒孫福的命。心就放寬了吧。”
大嬸樂嗬嗬的遞上二十塊錢,還說道:“你真厲害,說得有準。我跟我們鄰居都說說你,下次有事,還來找你。“
大嬸終於站起身來了,看著後麵還有人等著呢,連忙說道:‘喲,都有人等著了。你們看,你們看,這個老頭看著準著呢。我們家什麼情況他都知道,還說我以後能享子孫福。厲害著呢。“
宗晟低聲說了一句:“這麼明擺著的。”
大嬸走了,那老頭看著宗晟坐在他對麵,喝了一口自己那舊茶杯裏的水,才說道:“年輕人啊,說什麼明擺著的?”
“那老太太,眼睛有神,臥蠶豐滿,耳垂圓潤似珠,人中較深,下巴是飽滿,雙下巴,法令紋範圍較寬。沒有皺紋或者痣的破壞,就那麵相,明擺著就是晚年享子孫福的好命。”
“喲,你還會點這個。那你找我是幹嘛來的?”老頭看看他,在看看我:“妹子啊,這次見到我,不跑了?”
“大爺,上次那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蘭蘭她,想起了一些事情,準備要離開,出去打工了。”
“出去也好,出去也好。命中有此劫。不過她是富貴命,以後事情過去了,總會好起來的。”大爺轉向了宗晟,眯縫著眼睛看著他。
宗晟問道:“大爺,我想問你個事,你在這行裏也幹了有些年頭了吧,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姓牛的先生,曾經跟沈家房地產有過合作的。案子挺大,應該掙了不少紅包錢,你說不定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