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番外九(2 / 2)

“他是個男人,有些痛苦就要一個人承受。”

我點點頭,就例如宗晟也一樣。有些痛苦他也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

這邊早餐還沒做好呢,牛力帆就在客廳裏叫道:“喂喂,你們兩快過來!快過來!”

他叫得那麼急,那麼大聲,我們還是趕緊往外麵客廳走去。我還以為他是在我們家裏看到蟑螂還是老鼠了呢,結果他指著電視說道:“溫泉酒店。。。”

“溫泉酒店?”我疑惑地重複著。這種五月底快六一的天氣,已經很熱了。根本就不應該還有人去溫泉酒店吧。溫泉酒店能有什麼事呢?

就看著電視裏的新聞說著,溫泉酒店在昨天晚上有個離奇死亡。從監控看來,那名中年男子,是一個人開著車到達酒店的。酒店在淡季雖然也接待客人,但是很多服務會停止。那客人執著酒店的貴賓卡,根本就不需要通過前台就直接進到了裏麵的別墅區。打開了一間別墅的門。之後,有保安聽到那邊別墅區裏傳來慘叫的聲音,就趕著過去了。因為酒店的攝像頭,隻能拍到那別墅的門口,並不能看到別墅裏究竟出了什麼事。保安過去之後,聽到了聲音,直接撞門。門撞開後,別墅裏一片漆黑,打開燈,一個人也沒有,但是那種慘叫的聲音還是在。保安也到處尋找了有可能發出聲音的電子設備。但是卻什麼也沒有找到。慘叫聲還在繼續著,保安也沒有辦法。

幾分鍾之後,慘叫聲結束了。保安從攝像頭看到,確實有貴賓持卡進入了別墅,但是現在人卻不見了。

保安裏裏外外都找過了,這些都有攝像頭的錄像為證。可是就是找不到人。

在今天早上,交班的時候,值班的經理帶著人再去了那別墅,卻看到別墅裏全是血手印,很多散開的血跡。而一名中年男子就死在溫泉池子裏,整個池子都紅了,男人的好幾處大動脈被劃開,身上的血都流到水池裏了。整個人就好像泡在血缸裏一樣。

攝像頭裏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人出入嗎,現在警察已經基本排除是他殺。

這些的新聞的內容,那些畫麵雖然打著馬賽克,但是看上去還是讓人很眼熟。那就好像是沈繼恩在那密室中泡在血缸中是一樣的。

就算新聞裏沒有說那人是什麼身份,但是我們三個人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確定這就是沈繼恩出手的。手法很相似,很多異常現象之前我們都見過,都是跟沈繼恩在沙恩酒店裏弄的那一套是一樣的。就連最後那個姿勢都跟他在血缸裏泡著的時候是一樣的。

“快點吃早餐,吃完早餐我們過去看看。”宗晟說著。他一邊朝著廚房走去,準備著把早餐給我們端出來。

牛力帆就在那說道:“優璿就不要去了吧。她肚子都這麼大了。”

“去,都去,通知那個老警察也去。那天晚上就是我們幾個在場的的沒死。他現在一出來,就直接下手了指不定,下一個是誰呢?”

我也跟著他進了廚房,一邊問著:“不是說有可能要到鬼節嗎?現在還有兩個多月呢。”

“到鬼節,估計就是處理我的時候了。他這是先把那些弱的直接弄死在說。你們看出來死的人是誰了嗎?”

我搖搖頭,牛力帆同樣搖搖頭。新聞裏的那些攝像頭的畫麵都很模糊,隻能大概看個人影而已。不過我還是看出來,那人穿著的是襯衫西褲,還係著領帶。對於他那個年紀的男人來說,這是很普遍的穿著打扮,並不算有什麼特色。

宗晟一邊端出了煮好的麵條,一邊說道:“應該是他叔,,他們家沈氏的那些產業,,這樣一來,很快就會連渣都不剩多少的被瓜分了。”

“他連他叔都殺了?”我驚訝著,那天他叔叔是看著情況不對就直接逃跑的。跑得比老警察和牛力帆都快多了。我是在想著,那個死人到底是不是沈繼恩的叔叔,而牛力帆想著的卻是他說出口的這個問題。

他是呢喃著說的:“沈家已經沒有繼承人了。他叔叔這麼一死,警察有可能就會通知到沈涵。到時候又沈涵來繼承沈家的那些財產嗎?”

這裏就這麼幾個人,他的聲音小,但是我們也能聽到。宗晟就說道:“等到沈涵回來的時候,就算有錢等著她,估計也沒多少了。他們公司是股份製的,還有別的股東。而且沈涵最好別回來。當時在現在的是我們幾個,誰知道他會不會遷怒到沈涵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