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下了車子,宗晟也啟動了車子,調轉車頭,可是就在車子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一腳刹車就把車子踩死了。直接就衝下車子,還是牛力帆伸個手來幫他拉來手刹,並喊著:“喂喂,你幹嘛?想害死我們啊?”
“宗晟幹嘛?”我同樣問著。
就看著宗晟朝著老警察那邊跑去。同時,那邊的扛著攝像機的男人抱怨著:“攝像機不知道怎麼突然斷電了。”
我的隨手看了看手中的手機,就想看看幾點了,有沒有信息而已,但是我卻看到信號攔竟然是空的。我驚訝著,這些情況絕對不正常!我急著說道:“宗晟發現了什麼?這裏好像有異常!”
“別下車!”牛力帆說著,“我們就在這裏等著。現在下麵比我們車子上還要危險吧。”
在車子外麵,老警察突然轉過身來捂住來手腕,皺著眉,咧著嘴,好像很痛的樣子的。宗晟在朝著他小跑過去的同時,手裏已經做了一個指決,抓過老警察的手腕,就印在了他的手腕上。
老警察喊著:“哎喲,你幹嘛?拿什麼東西燙我呢?”
宗晟的聲音比較小,我們聽不到,但是能看到老警察的臉一下就變了。然後老警察跟著宗晟一起上了車子。
這次宗晟沒有再猶豫,直接就開著車子衝出了著溫泉酒店。坐在副駕駛上的老警察一直看著自己的手腕,直到車子出了溫泉酒店的路口,他才說道:”上次你們說我要是再跟著你們就要先寫好遺書。那時候,我沒寫,就覺得是你們這些孩子嚇唬人呢。現在看來,我是真的要寫遺書了。”
我從後麵的座位看過去,老警察一直在搓著自己的手腕,他的手腕上有著一個很明顯的烏青的手印。那不是那種掐出來的五指印,而是一個完整的手印,甚至能看到那手印上拇指肉墊的地方有著一小塊的缺失。
牛力帆整個人趴在老警察的椅背上,說道:“別搓了,你這麼搓也不會搓得掉的。我記得我見過我家書裏有寫,這種可以治好的。”
宗晟緊緊盯著前麵的路,說著:“如果說普通的鬼手印,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這個,難說。看看沈繼恩叔叔的下場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我的心驚了一下,趕緊低頭看看我的手腕。還好,我的手腕上沒有這些印子。也就是說,我們幾個人裏,沈繼恩選擇裏老警察作為下一個下手的人?
牛力帆還在問道:“大叔,剛才那是什麼感覺啊,你說說看,我們幾個也有個心裏準備。說不定幾天就輪到我了呢。”
“沒什麼感覺,我正跟我以前的同事說話呢,就感到手腕上被人抓了一下,身後有種很冷的風。一回頭,就看到宗晟抓著我的手腕,好像拿著什麼東西燙了我一下。”
“我是跑過去晚了,要不然也不至於被下手。”
“你能感覺到我這邊會有事?”
“不是,是感覺到很濃的怨氣突然出現了,就在那些人群中,我才急著想去把你拉回來的,沒想到還說晚了。剛才牛力帆應該就在那些圍觀的某個人身上,他能看到我們到了現場,知道我們做了什麼。他現在可不是之前那個為了保全屍身,處處小心翼翼的沈繼恩了。他的怨氣很強大,大到。。。”
宗晟停頓了下來。我想著程度應該已經達到了,讓宗晟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的地步吧。牛力帆接著話說道:”大到,看你一眼你都會死?”
“差不多吧。”
我害怕的咽咽口水,再次看看自己的手腕確定手腕沒有出現任何痕跡。看一眼都會死,那不就是和很出名的鬼片,貞子是一樣的嗎?沈繼恩的怨氣也應該有這麼大吧。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冷汗都留下來了。
“大叔,要不,這幾天你也跟我們在一起別回家了。”我說著,幾個人能在一起,要是真出事的話,也有個照應。
我說這麼想的,但宗晟卻說道:“隻是這樣根本就沒用。我們要在沈繼恩殺人之前找到他,處理掉。要不然,他已經在身上留下手印,那就是留下他的氣息,他隨時有可能出現,那就是他專用的,一個任意門一樣。他要殺人,就很容易了,而且根本逃不掉。我們隻有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