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調查完高雅琴跟尚誌誠的關係,發現他們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什麼預謀。
隻是,到底是什麼預謀,他尚且不知,隻能慢慢地往下查。
醫院查完之後,他又去了高雅琴跟笑笑上次出事的蛋糕店。
蛋糕店的店員看到他進來,以為他是顧客要買東西,熱情的迎了上去,“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你好,我想問一下,你的蛋糕店的負責人在不在?”顧傾城直接找她們的負責人。
店員得知他要找負責人,連忙把她們店裏的經理找了過來。
顧傾城跟經理溝通了一下,把他的來意道明之後,經理領著他到他們蛋糕店的洗手間外邊。
“顧先生,就是這裏了,請問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經理指著笑笑跟高雅琴出事的洗手間,對顧傾城說道。
顧傾城在經理的陪同下,進了女洗手間,簡單的看了一下,發現洗手間裏的兩扇門的顏色明顯得不一樣,一扇門的顏色是嶄新的,另外一扇門的色調雖然一樣,但明顯陳舊了。
“你們這個門是換了嗎?”
“嗯,對,上次有一扇門被那兩個女的中的一個打壞了。所以,換了一扇新的。”
“哦,這樣啊,上次她們兩個在廁所裏發生爭吵的時候,難道你們店員一個都沒發現嗎?”
“一開始沒人發現,後來,她們吵得很厲害,有一個新來沒多久的店員先發現的。不過,當時廁所的門是被人從裏麵反鎖了起來,那個店員說她隻能在外麵喊門,讓裏麵的人把門打開,其他的就什麼也做不了了。”
“那個店員人呢?我可以跟她聊聊嗎?”
“當然可以。”經理說完,把顧傾城又領到了蛋糕店的前麵去,然後,她讓顧傾城先找個位置坐下來等一下,她則轉過身去把在蛋糕房裏忙著做蛋糕的新店員換了出來。
新店員剛停下工作走出來,身上圍著一件白色的圍裙,沾了些白色的麵粉,看上去不是很大,也就才二十歲出頭,跑過來先對顧傾城笑了笑,然後,客氣禮貌地招待起來,“顧先生,您好,我就是您要找的那個小店員,我姓王,您可以叫我小王。”
“先坐下。”顧傾城招呼她先坐下,慢慢聊,“小王,我問你,上次你在外麵喊門的時候,有沒有聽見裏麵的人說了什麼話,或者說,你都聽見她們兩個人爭吵的時候,說了哪些話?”
“嗯……我記得當時……她們吵得很大聲,有一個女生說什謊言陰謀什麼的,還說她要揭穿對方……具體的什麼,我也沒聽清楚……然後,就是另外一個女的,聽到這個女生說的話後,情緒反應特別大,一直在裏麵大呼小叫的吼得特別高,她還拿著手裏的那根鐵杆子用力的打著……鬧聲特別大……最後她好像說什麼要跟那個女的同歸於盡什麼的……”小王一邊回憶著那邊的事情,一邊說給顧傾城聽。
聽完她的話,顧傾城更加確定,高雅琴一定有什麼把柄落在了笑笑的手裏,然後,她怕笑笑會說出去,才會情緒抓狂到犯了病,對笑笑做出傷害性的事情來。
他決定去找高雅琴,順便查一查,她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離開了蛋糕店,他直接開車去了高雅琴的家裏,自從上次那個尚誌誠到醫院看過她之後,第二天她就出院了。
笑笑本來也要出院,他不答應,硬要她留在醫院裏繼續做調養。
顧傾城去高雅琴家裏找她的時候,並沒有給她打電話,而是來了一個突然襲擊。
路上,他買了一束高雅琴最喜歡的火紅色的玫瑰花,又買了一些水果帶著。
到了她家門口,他按了她家的門鈴,站在門外等著她給他開門。
聽到了門鈴聲,高雅琴本能的以為是尚誌誠過來看她。
除了他會主動去看她以外,也沒其他人了。
所以,她連想都沒想,直接把門打開來,舌頭一繞,張口就喊了一聲,“誌……呃……傾城……怎麼是你?”
以為是尚誌誠來了,她開口便喊了他的名字,不過,才發出一個“誌”字的讀音,“誠”字還沒喊出來,突然發現站在門外的人不是尚誌誠,她連忙把就要說出去的話吞了下去,及時換了一個口型,喊起了顧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