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賁一瞧,嚇得冷汗直冒。心說這哥們究竟是要幫自己,還是在肆無忌憚地坑自己。
不過隨後,他便打消了這個疑慮。
隻看到趙凡看似隨意的在自己身上的兩個穴道點了一下,血就很快止住了。
當然,疼痛感是避免不了的了。不過賀賁混跡黑道多年,這點疼痛還是忍得住的。
同時,賀賁也是意識到,原來趙凡讓自己說話,是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免得自己被嚇到。
而後,趙凡伸出右手掌,按在了賀賁的前胸位置。頓時,賀賁感覺到了一股非常純淨清涼的氣流,湧入到了自己的體內,讓他有了沁人心脾、如沐春風之感。身體上那些傷口的疼痛感,也同時隨之減弱了許多,甚至有開始愈合的跡象。
“不久前,我妹妹從名牌大學畢業,我也打算從龍門幫退出來,尋個正經差事,可是由於我知道了很多龍門幫的秘密,幫主鐵奎根本不放我走。而且幾個月之前,我知道了更聳人聽聞的秘密。
那就是,鐵奎為了加強對幫內人員的管控,開始選擇性的,對我們施展巫術。敢有背叛龍門幫的人,一律利用這種邪門的巫術殺之,已經有一些弟兄死在他手裏了。”說著,賀賁不免有些膽寒,咽了一口幹澀的吐沫。
“沒那麼邪乎,所謂的巫術就是這種蟲蠱。這種嗜血蠶的蟲卵,需要在汙穢的血水中才能生存。想必這個鐵奎曾經讓你們受到過這種汙穢血水的洗禮,在洗禮的過程當中,嗜血蠶已經成熟的幼蟲會破卵而出,順著人的毛孔鑽進體內,並寄居在人的心髒裏。
嗜血蠶幼蟲的體形非常小,再加上會分泌一種麻醉劑,所以一般人很難感覺到它的存在”趙凡解釋道。
“正是,鐵奎曾經讓我們幫內的一些弟兄在血池裏洗澡,說什麼在曆練我們的膽量,並以此顯示對龍門幫的忠誠,現在看到都是放狗屁。”賀賁怒不可遏地說。
“這種嗜血黑蠶害怕一種特殊波段的次聲波,隻要有這種聲波發生器,按下按鈕,附近的嗜血蠶就會失控,將宿主折磨致死。說起來,還真是惡毒的手段。”趙凡冷笑著說。
說著,他開始用真氣幫賀賁護住心門,然後再分出些許真氣,牽引著嗜血黑蠶,順著賀賁的大動脈,往手臂位置走。
很快,賀賁的胸口位置便鼓起了一個包,然後緩緩的移動。同時,一種難以名狀的疼痛傳遍賀賁的周身,不過他還能控忍受。
“我很好奇,鐵奎為什麼沒直接做掉你?”趙凡問道。
“因為我有保命的籌碼在手裏,鐵奎這些年販賣毒品和軍火的罪證,很多我都了若指掌,並將它們做成了一份文件。一旦我出現什麼意外,這些文件就會被送到警方手裏。
不過可惡的鐵奎,竟然把雯雯給劫持了,並藏在了一處我都不知道的隱秘基地裏。”賀賁握了握鐵拳,說道。
“也就是說,你們都相當於扣住了對方的命門,但都不敢輕易下手,在相互威懾中形成了某種平衡。”趙凡道。
“對,本來之前是這樣的,可因為喪彪那王八蛋,這種平衡出現了問題。在龍門幫裏,喪彪是我最信得過的兄弟,我想利用他找出破解巫術的秘密,並想讓他幫我把妹妹營救出來。
可沒想到這孫子吃裏扒外,反倒幫助鐵奎來對付我。想必,我郵箱裏關於鐵奎犯罪的秘密文件,也是他破壞掉的,啊!”
說著,賀賁忽然痛苦的嚎叫了一聲,原來,他體內的嗜血蠶,已經被趙凡利用真氣,順著他的動脈,從剛才的切口當中逼迫了出來。
和之前的不同,賀賁體內的嗜血蠶,已經變成了靛藍色。
“這是為什麼?”虎賁問道。
“嗜血蠶第一代是黑色的,寄居在宿主體內,吸收了足夠多的精血便會蛻變,變成嗜血蛾,同時宿主也會跟著死去。嗜血娥的生命短暫,雌雄交 配之後,便會生下第二代的蟲卵,由第二代蟲卵孵化出來的便是靛藍色的,也就是你體內的這種。
之後,它的顏色還會繼續蛻變,而且越來越鮮豔。當變成深紅色的時候,那麼這種嗜血蠶將極具殺傷力,一般的武者,都會被其輕鬆殺害。隻不過培育這種嗜血蠶,所要損失掉的人命將會非常之多,因為嗜血蠶的孵化是越來越難的。”趙凡沉聲道。
“沒想到……沒想到鐵奎竟然這麼狠!”
“我想他是受到了一些蠱師的蠱惑,想要增加對幫派人員管控的同時,再利用蠱術提升自己的功力,以便在黑道拚殺,更加的遊刃有餘。隻是這個蠢貨的方向明顯走偏了,因為短時間內提升功力,大多意味著以更快的速度燃燒生命。”趙凡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至於鐵奎,我已經懶得管了,我隻想救我的妹妹。高人,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請再次幫幫我,以後不管當牛做馬,小弟都在所不辭。”賀賁一副至情至性的模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