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周慧琳從旁邊的小皮包裏摸出一個化妝用的小鏡子,打開之後放到了趙凡麵前。
趙凡一瞧,差點沒被嘴裏的粥菜混合物噎死。
好家夥,那一張小臉上,密密麻麻的口紅印,粗略一數,最少有七八個。
趙凡暗叫不妙,心說難怪梁嬸會那副模樣,也怪自己太大意了,從火蝴蝶那回來忘了洗臉。
將臉上的口紅印反反複複地洗了七八次,趙凡再次來到飯桌前,和周慧琳相對而坐。倆人都不出聲,就那麼大眼瞪小眼的,場麵極度的尷尬。
“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
“去處理我自己的事情啊,這不是你讓的嗎?”趙凡人畜無害地笑道。
“可我讓你出去拈花惹草了嗎?你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演戲就要演全套,這要是被福伯那幫老狐狸看到,你還讓我總裁的位置坐不坐了?”周慧琳厲聲說道。
“好吧,我以後拈花惹草的時候注意一點。”
“你……”周慧琳心裏這個氣啊,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了下來,“好,你自己的事我不去管,也懶得多管,隻要你能夠幫我蒙混過關就好。可我讓你八點回來跟我去領證,這都幾點了?”
“才晚三個小時,至於嗎?”趙凡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地問。
“才、三個小時?”
“對呀,著什麼急嘛,民政部下午又不是不上班。”
“你……你讓我靜靜……”
周慧琳深深的意識到,自己和趙凡的這次對話,目前隻能進行到這裏了。因為她的血壓已經彪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以至於她覺得有些頭暈目眩,差點暈倒。
下午兩點,趙凡靜靜地躺在自己的臥房裏,拿著自己和周慧琳的結婚證,一邊看一邊發呆。
從走進民政部大樓,到辦理好結婚手續,然後再回來,期間甚至還拍了一個簡單的婚紗照,才用了一個多小時。
誰說天朝的衙門辦事效率低下,這不是挺快的嗎。還是周慧琳已經安排好了,怕拖久了自己反悔?
對了,有了這個證,那麼如果自己和周慧琳在某個時候,發生了一些夫妻才會發生的事,在我大天朝,是不是完全不用負法律責任?
另外,如果周慧琳在洗澡、換衣服,自己“一不小心”看到了,是不是也絲毫不用愧疚,畢竟是夫妻嗎……
趙凡正在想美事,梁嬸推開門走了進來。
“少爺,有人打電話找你?”
“找我?誰呀?”
“她……她不讓我說。”梁嬸有些為難道。
趙凡一臉狐疑,跑到客廳,拿起電話。
“我是趙凡,你哪位?”
“來浮華街65號金晶酒店頂層,我在這裏等你。”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還挺好聽的。不過趙凡可以肯定,自己並不認識她。
“你究竟是誰?我為什麼要去找你?”
“來了你就知道了,趙先生這麼大的本事,我想你不會不敢來吧,嗬嗬。”一陣輕靈又帶著一絲鄙夷的笑聲過後,女人便掛斷了電話。
等趙凡再去找梁嬸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她去哪裏了。
不多時,趙凡來到那家酒店,在前台報了個姓名之後,便立刻有服務生把他領到了頂樓。
通過有些半開的房門,趙凡發現,這裏竟然是一個賭場,桌上的籌碼很大,賭得還不小。
被帶到一個寫有vip字樣的房間之後,服務生便離開了。
這房間裏隻有一張賭桌,那裏圍坐著四個人,三個衣著各異的男人,和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
那女人的穿著很特別,她穿著淺色大花的扶桑和服,頭上的發髻梳得一絲不苟,在和服前開襟上方果露的雪白皮膚上,還隱約可見一個紋身。
這女人看樣子有三十出頭,打扮的十分得體,五官、配合著臉上的妝容,讓人找不出半點毛病。
趙凡覺得她和周慧琳有幾分神似,隻是相比之下,多了幾分霸氣和成熟,少了幾分稚氣和婉約,至於那股子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山氣質,二人則是一模一樣。
對了,這個女人在參加素美優品股東大會的時候,趙凡看到過。隻是當時,她穿的是女士西裝,而且從會議開始到結束,她都一言未發,才導致趙凡對她的印象並不是很深刻。
女人看到趙凡,衝他招了招手,“趙先生,我在賭錢,麻煩你稍等一下。”
“在賭大小?”趙凡走上前去,問道。
“沒錯,我喜歡簡單直接。”說著,女人抽出五十萬的籌碼,壓到了“大”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