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定離手之後,荷官打開骰鍾,然後朗聲道:“一、一、二,小。”
而後,女人繼續壓大,賭注翻了一倍。不過不幸的是,結果還是小。
“哇,這種玩法有意思,隻要贏一把,就把之前輸的全部贏回來了。”趙凡笑著說。
“對,因為我不喜歡輸,輸的感覺讓我想殺人。”女人直截了當地說。
就這樣,女人不停地玩,每次都壓大,而且每次的賭注都翻倍。可她的運氣並不好,接連四把都是小。
一直到第五把的時候,女人把全部籌碼都壓上了,甚至還簽了一張支票,足足八百萬。
結果最後的結果還是小。
忽然,女人從袖口抽出一把短刀,用盡全力向荷官的右手砍去。
那名荷官還沒反映過來,右手就掉到了桌子上,同時掉下來的,還有一塊形狀特別的磁鐵。
經常賭博的人都知道,在骰子中注入水銀,然後利用手中的磁鐵,以一種巧妙的方法,可以控製骰子的點數,說白了就是作弊。
所以賭場都會非常注意這些事,以免被賭客動手腳。隻是有的時候,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荷官快速用左手抓住還在湧血的右手,麵如死灰一般坐在地上。
雖然剛才做了一般女人無法做出的凶狠勾當,但女人卻是大氣都不曾出一口,用桌布擦了擦短刀上的鮮血,然後還刀入鞘。
至於那三名賭客,臉上則全都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很明顯,他們和這個賭場的股東之一,也就是那個女人,是一夥的。
“小顧,我早就知道,你和外邊的賭客勾結,來套取賭場的錢財。可我一直想給你個機會,不想你這麼執迷不悟。所以有些事情,你怪不得別人,要怪隻能怪你自己太貪心了。”女人冷冰冰地說。
說完,女人把善後工作留給幾個手下,領著趙凡來到了三樓的一間總統套房裏邊。
“趙先生,剛剛清理門戶,攪擾了你的興致,對不起。”女人特地給趙凡泡了一杯茶,非常客氣地說。
“你究竟是誰?”趙凡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我是慧琳同父異母的姐姐,我叫周雪露。”女人優雅地坐到了趙凡身旁,說道。
“哦,原來是姐姐,真是失敬失敬,想必你這次特地叫我過來,是想讓多加叮囑我,好好照顧你的妹妹。這點你可以放心,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專一,從不拈花惹草。而且我這個人呢,特別會照顧人,尤其是照顧喜歡的女人,那真是突出一個體貼入微,慧琳也恰恰就是看上我這點,才願意嫁給我的。”趙凡訕笑著說了一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屁話。
“不,趙先生你誤會了,我是想讓你現在就離開秦海市,離開我的妹妹。”周雪露表情認真地盯著趙凡,說道。
“給我一個理由?”葉楓將茶水一飲而盡,不鹹不淡地說。
“因為你粗鄙、猥瑣,和我妹妹高貴的氣質和身份完全不相配。你雖然有些本事,但仍然和慧琳相距甚遠。現在外界還不知道你的具體情況,而我的妹妹也給你編造了一個體麵的身份,想方設法蒙混過關,不過紙是包不住火的。”周雪露的語氣陰冷了幾分,說道,“試問當同行業的人知道,我的妹妹嫁給了一個賣秋褲的,那不笑掉大牙才怪。”
“那又怎樣?我們是你情我願,別人愛怎麼想隨他們好了。”趙凡無所謂地說。
“可是我的妹妹,還有我們整個家族,整個企業,都要因此而蒙羞。”周雪露接著道。
“然後呢?”
“你……”周雪露明顯氣的不輕,沉吟了一會,才說道:“趙先生,我們是不同社會階層的人,我也不要求你能夠完全理解我們社會精英的想法。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希望你遠離我妹妹。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出來,我會盡量滿足你。”
“這個嘛……”趙凡的雙眼賊溜溜地轉了轉,“我倒也不是完全的不明事理。作為一個辛勤工作的勞動人民,每天起早貪黑,汗珠子摔八瓣也賺不了幾個錢,如果……”
周雪露倒也豪氣,直接把剛才簽的那張支票拿了出來,甩給了趙凡。
“這上邊有四百萬,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上邊的錢就全都是你的,保證你賣一輩子秋褲也賺不了這麼多。你可以拿到現金再走,我周雪露說話絕對算話。”
趙凡拿起支票瞧了瞧,果然是四百萬,上邊甚至還有荷官小顧的血跡。
“這錢呢,我是很喜歡,不過我那個送上門來的老婆周慧琳,也就是你的妹妹,水準之高那是有目共睹的。還沒有好好的從她身上嚐到甜頭就走,我還真是有點於心不甘啊。”趙凡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又搓了搓手心,說道,“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