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等大事在下怎麼會不知道呢。”嘴上雖是這麼說的,但心裏想的卻是小爺我才到你們這幾天啊,誰知道你們這什麼花魁大賽是怎麼回事啊!聽靜炎說知道後秀娘繼續說到“那離先生是否知道我們群香閣的頭牌香瓊姑娘呢。”我又不逛窯子,我怎麼知道你們的什麼頭牌!雖然這麼想但靜炎還是微笑道“香瓊姑娘可謂是龍玉國的第一美女,在下怎麼會不知道呢!”
“離先生說笑了,若論容貌香瓊怎及得上離先生!”一聽這話,靜炎的臉一下子陰了下來,空氣瞬間有了一絲涼意,秀娘就覺得全身一寒,不自覺的就打了個寒戰,心道這大夏天的怎麼突然覺得這麼冷呢。而站在靜炎身後的青黛更是滿眼憐憫的看著秀娘,這秀娘,本是想要誇讚先生的容貌的,沒想到卻踩到了他家先生的雷區,靜炎自小生的就是肌膚雪白,容貌相貌更是長的陰柔,再加上那雙魅惑人的鳳眼,不知有多少人把先生當成是女子裝扮的了,以至於靜炎一聽到自己被拿來與女子相比就炸毛。再次為秀娘歎口氣,青黛冒著生命危險伏在靜炎的耳邊說了幾句,就見靜炎立馬笑了起來,還不忘說上一句“還是我們小青兒了解我!”隨後,對著秀娘就是一笑,看的秀娘又是一陣小女兒情節泛濫。
“秀娘啊,你也是我這的老主顧了,說吧,那個香瓊姑娘得了什麼病啊?”見靜炎問起這個,秀娘又是抹了把眼淚,說道“香瓊本是要在三天後的花魁大賽代表我們群香閣出賽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早上她得臉上突然長了好些膿包,可是擔心死我了,我可是話了大半年的時間培訓她啊,眼看著花魁大賽就要開始了,我上哪再去找個人替啊!離先生啊,現在能救我得救隻有您了!”說著又是拿手巾擦擦眼睛。膿包?直接說梅毒不就行了!聽她說完,靜炎在心裏不屑的想,但想了想剛剛青黛的話,便歎了口氣道“我想秀娘也是明白人,這膿包是什麼我也就不多說了,自古以來得了此症者無一生還啊。”靜炎明顯的可看到了秀娘聽到自己的這些話之後臉上閃現的失望之色,轉了話鋒又說道“不過,秀娘你算是找對人了,普天之下,可以醫治這病的人也就隻有我了!”
“離先生說的可是真的?”一聽這話,秀娘眼裏那欣喜的樣子更是讓靜炎堅信之後的事情回很順利。“當然!隻是······”靜炎為難的看了眼秀娘又是一歎,這一歎可又是把秀娘的心給提了起來,“離先生莫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秀娘自小生活在風月場上,也是最近幾年才當上了老鴇,自然知道這病是能躲就躲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心血就這麼毀了,是再是不甘啊!“秀娘果然是聰慧過人,這都讓你看出來了!實不相瞞啊,其實治這病不是什麼難事但難的卻是治這病需要一味藥,而這味藥卻是極其難尋的,而且······”看著靜炎欲言又止的樣子,秀娘就更著急了,忙問那要到底是什麼。“哎,就是土茯苓啊!”“土茯苓?”秀娘雖是煙花之人,但多少還是這道一些東西的,這土茯苓不就是常見的中草藥嗎,看出了秀娘的疑惑,靜炎平靜的說道“我說的土茯苓,不是一般的土茯苓,我說的是長在雪山上的冰潔土茯苓。”看著一臉不解的秀娘,靜炎繼續說道“普通的土茯苓一般都是生長在700米的鬆樹邊上,而且是喜陽的植物,而冰潔土茯苓卻完全相反,所以,很難找到啊。”說著還不忘搖搖頭。
“離先生!您這也沒有嗎?”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還別說,前幾天我hi真的在一老僧手上買到了一株完整的冰潔土茯苓。”一聽這話秀娘一下子來了精神,“那離先生就快快為香瓊配藥吧!”“哎,我實話實說了吧,秀娘課知道我花了多少銀子買下的這株冰潔土茯苓?”一聽靜炎提到價錢,秀娘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一下,秀娘不是第一次和靜炎打交道了,自然知道靜炎的索價標準,可是為了幾天後的花魁大賽,多少都值了!一咬牙,秀娘說道“離先生放心,買草藥的錢秀娘我一定雙倍支付!”“爽快!”靜炎滿意的看了眼秀娘,轉而對身後的青黛說“小青兒,去把先生我房間裏第三個藥櫃子的第五格中的冰潔土茯苓給秀娘取來!”青黛聽完靜炎的話立即轉身去內室取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