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屋裏的氣氛立刻緊張了起來,顏微冷冷的注視著那幾個修真者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憶屋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撒野了?”這憶屋是顏憶的心血,她絕不允許有人來破壞它!
“輪不輪的到要打過了才知道!”那幾個修真者似乎就是鐵了心來找茬的,一直沒說過話的修真者三號和修真者四號兩人一齊禦劍,直奔角落裏一隻剛進階不久的金甲蟲而去。
見有東西帶著驚天的威勢朝自己飛來,那金甲蟲呆住了,他才剛成妖沒幾百年,根本沒經曆過什麼戰鬥,現在冷不丁一遇上立刻慌了神,等到反應過來想要逃跑的時候那兩把飛劍已經沒入了他的身體裏,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那隻金甲蟲就化成了一灘膿水,兩把飛飛劍盤旋幾圈,竟像是通靈一般卷起地上金甲蟲的內丹飛回了修真者的手裏。
“竟敢在我們眼皮底下殺人!兄弟們,上!”妖怪們憤怒了,修妖和修仙者之間雖然互相誰都看誰不順眼,但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這就單純的和一個吃素的看到吃肉的也會有些不順眼一樣,純屬個人原因,妖怪們本來以為這幾個年輕的有些過分的修真者隻不過是剛剛從師門出來單純的想練練手法而已,哪知道上來一言不合的就先殺了一個妖怪,並且還收了對方的內丹,這讓他們立刻明白了,什麼替天行道,根本就是放屁,這根本就是殺人,哦不,是殺妖奪寶來了,要知道妖怪的內丹對於修真者來說不單能煉器,煉丹,更是可以提升修為的好東西,想必今天這幾個個修真者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思來的。
憤怒的妖怪當然是沒什麼理智了,一個個祭出自己的法寶一擁而上,目標都是聚在一起的那幾個修真者,一時間場麵倒是熱鬧非凡,各種呼喊聲打鬥聲響成一片,五顏六色的法術光芒像是憑空綻放的煙花一樣閃的人睜不開眼來。
那邊一個身材苗條的禦姐搖身一變身後立刻多出了八隻手臂,雙眼綠芒一閃而過,張開嘴吐出一股綠色的煙霧,不過好像準頭有點偏,她這一口毒氣噴出去修真者沒喊,倒是幾個妖怪立刻大喊出聲:“喂,小蜘蛛你看準了再噴!”禦姐蜘蛛頓時紅了臉,連連回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次注意!”
這樣的場景在憶屋裏比比皆是,眾妖怪們各顯神通倒是把那幾個修真者調戲的夠嗆,連連後退之下已經到了一個角落了,雖然氣勢看上去還是很驚人,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如果在這麼繼續下去他們遲早會敗退的。
看著動手的人很多憶屋裏的原住民裏除了愛看熱鬧的白璃和楚紅之外沒什麼人動手,大家都在原地看著打城一片的人。見那幾個修真者露出了劣勢,顏微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沒道理啊,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這幾個人好像是故意打成這樣的!”顏微回頭,看到說話的是青冥。憶屋裏麵如果不輪妖力單單算武技和戰鬥意識的話,這隻狼妖絕對可以排到第一名,聽他也這樣說,顏微覺得有些不安起來。
就在她準備開口提醒大家的時候,異變突起,那幾個修真者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衝天的氣勢來,妖怪們竟然無人能敵,全部被這股氣勢逼得蹬蹬蹬退後好幾步。顏微的心裏咯噔一下,這氣勢絕對不應該屬於幾個剛剛三階的修真者。
片刻之後那氣勢被收斂了,不用顏微探查她立刻就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因為不斷響起了抽氣聲:“我靠!七階!”
憶屋裏的原住民們都緊緊皺著眉頭,七階修真者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按理說七階的修真者都應該是那種修煉了幾千年的人物了,麵臨著飛升的他們基本上每時每刻都在修煉,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仔細想想,顏微便釋然了。修真者的修煉和憶靈師不同,人越多產生的回憶之力越多,憶靈師修煉起來便越快,而修真者不行,人越多分薄天地間靈氣的人越多,就算普通人也是會消耗靈氣的,現在這世上有多少人?顏微輕輕撇撇嘴角,這幾個老家夥恐怕是因為馬上要渡劫了,卻吸收不到足夠的靈力所以便打起了妖怪們內丹的主意。
戰鬥更加激烈了,不在掩飾自己實力的修真者們越打越猛,畢竟七階的勢力就擺在那裏,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有數名妖怪折在他們手裏,就在這混戰中他們還沒忘記把內丹收了,看到這種情況妖精們氣的雙眼通紅,見妖怪們開始有傷亡了,憶屋裏的原住民們也不好在袖手旁觀,紛紛加入了戰鬥中。
鬥爭越來越激烈了,本來冉覓還能照看一下白璃,可當他和修真者四號對上之後就有些應接不暇了,和七階對壘的時候如果還分心的話那他絕對是覺得自己死的比較慢了,正打著的時候,冉覓忽然覺得心頭一緊,奮力將和自己打在一處的修真者四號逼退一步,然後趁著這個空檔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白璃正處在危險之中,修真者五號和三號正在一起圍攻她,冉覓心頭一急就準備過去幫忙,可剛被逼退的修真者四號又纏了上來,兩人隻得又戰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