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刻就有兩個侍衛上前架住她。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
皇後哭得淒淒慘慘,就這樣被拖了下去。
解決了一樁麻煩事,他們便打算說正事了。
“父皇,兒臣尋回了傳國玉璽。”司禦風上前,將傳國玉璽呈上來。
“傳國……玉璽?”
孝成帝激動得兩眼泛紅,一種得而複失的感覺湧上心頭。
精致雕刻的白玉龍騰圖案,大紅色的地步花紋,這都是玄水曆代傳承的印記。
傳國玉璽,終於回來了!
孝成帝接過傳國玉璽,雙手在發顫,他忽地想起了什麼,抬頭問道,“槿若呢?你母後呢?”
“母後不會回來了。”司禦風隻是淡淡地道。
“也好。”孝成帝忍不住老淚縱橫,“她活著比什麼都好。”
白洛幽一驚,沒想到孝成帝也蠻癡情的,她忍不住瞥了司禦風一眼,他應該是遺傳。
“她可有留下什麼話?”
“這封信上寫有。”司禦風把那封泛黃的信遞給他,雖然這是幽幽的母親寫的,但也代表了母後的意思。
孝成帝接過那封信,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年少之時,他閉了閉眼,揮手道,“罷了,你們都退下吧。”
“臣妾告退。”
“兒臣告退。”
三人便紛紛退了出去。
今日宮中一戰,他們都很滿意,扳倒了皇後,司宸就沒了靠山,淑貴妃便可代替皇後的位置,而皇位也穩穩的是司禦風的了。
而白洛幽還有一件事沒做,她讓司禦風先回王府,自己便去了白府。
她剛走到白府門前,就聽得裏麵一片吵嚷聲,正要抬腳邁入大門,迎麵而來一個包袱,差點砸到她。
發生了何事?
“爺爺,水央知錯了,求求您饒了水央這一回吧!”
入眼,白水央跪在地上,扯著老爺子的褲腳,苦苦哀求著。
她哭得梨花帶雨、肝腸寸斷,任誰都會心軟,可白又安不會。
“我沒你這個孫女!”白又安慍怒地甩開她,白水央作勢滾到了一邊。
白洛幽看得呆了,沒想到白水央也會有這麼落魄的一天,這是,案子查出來了?
“滾出去,從今往後,我白府沒你這個人!”白又安頭也不回地道。
“爺爺、爺爺……”白水央爬起來,就要追上去——
“小姐!”碧池跑上前拉住了她,勸道,“小姐,別追了!”
“要怪,就怪白洛幽那個賤人,若不是她,小姐怎會落得如此地步!”丫鬟憤憤地罵道。
“都怪白洛幽!”白水央咬牙切齒地道。
若不是為了對付白洛幽,她也不至於落得被爺爺趕出家門的地步!
“不,我要去找二殿下,他一定會收留我!”白水央擦了把眼淚,轉身就要往外跑去——
一抬頭,她愣住了。
冤家路窄。
“白洛幽,你竟然還沒死!”白水央恨恨地道。
白洛幽嗤之一笑,“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頭發瘋的狗,亂咬人。”
“白洛幽,你欺人太甚!”
“哦對了,我還沒告訴你吧。”白洛幽徐徐道,“皇後犯了事被押入天牢了,司宸也還在從南疆回京的路上,如今你根本找不到能收留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