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帝國,武道第一世家——葉府。
“轟——”
葉晨沙瞪大眼睛,張開的嘴巴足以塞進兩個饅頭,“哇,好……好,好大的威力!”
他用學習不久的破陣術做實驗,試圖破開丹長老布置的禁製,也就一炷香的時間,禁製突然發出一聲炸響,整個丹堂仿佛地動山搖般晃動起來。
這一幕被他看入眼中,於是臉色一驚,緊接著他的臉就像變戲法似得,突然眉開眼笑,麵露得色。
然而沒多久,葉晨沙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驚呼一聲:“糟糕,又闖禍了!”
他騰然身體一緊,仿佛感覺即將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撒腿就逃!
“小橙子,給我站住!”
彌漫的塵煙裏,傳出一聲大喊,緊接著一個黑臉老頭如鬼魅般向葉晨沙飛射而去。
兩人的距離越拉越近,由於實力的差距,葉晨沙被逼到一處死角。
“小——橙——子!”來人握緊拳頭,咬牙說出這三個字,一股脫胎境強者的氣息湧身而出,顯然怒到極點。
“老夫的丹藥,整整一爐,整整一爐啊,都被你給毀了,真是氣煞我也!”
響雷般的怒喝劈頭蓋臉砸落,葉晨沙揉著嗡嗡作響的耳朵,臉色古怪道,“那個,丹長老,我發誓,這是個意外……對,一定是個意外!”
“意外?你一句意外就沒事了?你可知道,那可是補天丹,隨便一顆都價值連城,服用者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在三天內修複所有損傷,恢複如初。那可是救命的神丹,整整一爐啊,都被你給毀了,老夫今天非要給你個教訓不可!”
“補天丹!”
葉晨沙腦海裏回響著補天丹三字,舌頭輕輕一滑,撬開緊閉的嘴唇,口水就要從嘴角流出。
“拍賣場中一粒補天丹拍過一百萬金幣的天價,我若從丹長老手中偷幾粒過來,豈不是要發財了!”
幻想著美好的畫麵,葉晨沙突然臉色一變,整個人像受到驚嚇般,眼睛一閉,臉色慘白。
“都怪這臭老頭,早不煉丹晚不煉丹,偏偏在本少爺實驗破陣術的時候煉丹……嗚嗚嗚,我的補天丹啊,我的好幾百萬黃橙橙的金幣啊,就這麼沒了,好傷心哇……嗚嗚嗚……”
葉晨沙的臉色變換收入丹長老眼中,還以為此子心有所悔,被自己的怒氣嚇到,於是收起自己脫胎境的氣息,沉聲道,“小橙子,你可知錯?”
“大錯特錯啊!”想到轉眼間黃橙橙的金幣沒了,葉晨沙痛心疾首,臉色難看至極。
“該不該受罰?”
“那必須的,該罰!”葉晨沙回答的斬釘截鐵。
“咦?”丹長老疑惑一聲,怒氣有所緩解,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今天像轉性了,這麼配合自己,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隱隱中,這種古怪的感覺令丹長老心生警惕,於是試探道,“那該怎麼個罰法啊?”
“當然是要那臭老頭再煉爐補天丹,讓本少爺偷幾粒玩玩啊,不然不解恨!”葉晨沙理所應當的解釋道,緩緩睜開眼睛。
“你——說——什——麼!”
丹長老那張黑臉在葉晨沙麵前晃呀晃,肺都要氣炸了,枉自己平日對小橙子百般疼愛,哪想到這小鬼氣起人來簡直要人命呐。
“呸呸呸,我胡說的,丹長老不要生氣……千萬別生氣,你聽我解釋……一定要聽我解釋……!”
“啊……啊……啊!”
一聲又一聲慘叫不斷在院中回蕩,丹堂附近幾個家仆慢慢放下貼著‘囍’字的大紅木箱,聽著那似曾相熟的慘叫,臉色都在一瞬間變的古怪起來。
“唉,看來少主又惹事了,出手的是丹堂那位。”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少主就沒有安分的一天!”
“這都快成婚的人了,還是這般少年天性,唉,也不知是福是禍……”
“別這樣說少主,他也是有苦衷的,若非他身含死氣,性情也不會如此古怪!”
……
半個時辰後,丹長老臥室。
躺在床上,摸著差點被踢爆的屁股,葉晨沙疼得呲牙咧嘴,惡狠狠的怒道,“丹長老你就是個臭老頭,不就毀了你一爐丹藥,至於這麼心狠?哎……哎呦,疼死我了,就不能下手輕點!”
“沒打你臉就算不錯了!”換洗過一身衣物,丹長老那張煙熏臉總算白了幾分,配合他斑駁的頭發,增添了些長者的味道。
從桌前舉起一杯茶水,品了品,心情好受了許多。
“我說小橙子啊,那爐補天丹本來就是為你大婚準備的,現在毀了丹藥,難道還不許我出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