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雲山是玄字科的鬥技導師,但最擅長的就是根據學生的自身情況教授不一樣的心法。俗話說,這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任雲山就是那個將學生們從茫然無措中領出來的人。
經過了他的點撥後,學生們修煉就順利得多,也有一些人是在上了他的課後就成功地召喚出了自己的守護靈。
所以任雲山比同為鬥技導師的黃旭資曆要高一些,也更受人尊敬。
這次去哈爾山的大約有五十多人,秦皓月就和盛凰音走在一起,而賀蘭璧一刻也閑不住,飛來飛去的,似乎不累似的。
他的飛行鬥技看起來非常奇特,不是常見的那種,也是因為風靈根的緣故,所以施展鬥技的時候身輕如燕,幻影使人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他是怎麼動的。
在賀蘭璧的探路下,一群人順順利利到了哈爾山。
當然,這幾十個靈師戰鬥力如此強,也根本沒人敢找他們的麻煩。
因為哈爾山在西南境內,所以是西南王的管轄範圍,聖湖學院的學生去那裏無論是抓靈寵還是斬殺異獸取獸丹,都是要由西南王點頭的。
聖湖和費爾兩個學院和西南王的關係一向友好,給西南提供大量靈石的同時,也會得到西南王的回饋。
也是因此,他們才可以進入哈爾山自由狩獵。
學院不是第一次組織來哈爾山了,以前來的時候,西南王修夜偶爾也會出現,如果他不在,修家其餘人也會來,畢竟哈爾山對外開放的時間有限,在特定時間之外,所有人都不可以進入,即便是西南王也不能例外。
由此可見,這個機會還是很珍貴的。
盛凰音正和賀蘭璧聊守護靈印記的話題。
“別動,我看不清!”小公主低頭抓著賀蘭璧的手臂,翻來覆去地看。
守護靈印記出現的位置也未必相同,一般情況下是看不見的,它預示了這個人之後的守護靈是什麼東西。
賀蘭璧的手腕內側有一枚青色的翅膀,在盛凰音的注視下忽隱忽現。
“看來是和飛行靈獸有關了。”
不出所料,也並不令人稀奇。
一半守護靈都可以飛,有的就算是四腳異獸,背上也會生出翅膀。
從賀蘭璧的印記上看不出什麼名堂,翅膀肥肥的,還有點兒可愛。
盛凰音又攤開掌心讓賀蘭璧看自己的印記,一團火焰,熊熊燃燒,仿佛碰上了就會被灼傷一樣,賀蘭璧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從指間傳來的溫度很快就蔓延全身了。
他抬頭看著盛凰音,臉微微發燙。
伸手,自然而然地與盛凰音十指相扣,眼看著小公主從一開始的盛氣淩人到現在的成熟,性格討喜多了,可她最吸引人的,還是那個提著鈴皇傘,渾身上下透露著尊貴之氣、高高在上的小公主的形象。
原本這樣的人是很遠的,可當他接觸了,經常拌嘴,又見過她最無助、重傷時的可憐模樣,一個人便就此鮮活起來了。
有血有肉,有笑也有淚。
自從冷戰數日,又莫名其妙和好了之後,賀蘭璧對盛凰音的態度就有些變了。
兩個人之間的曖昧氣息連秦皓月這個在感情上反應遲鈍的人都看出來了,可偏偏他們還裝作什麼都沒有似的,旁若無人的曖昧。
現在都拉上手了。
盛凰音有些不自在,低下頭不知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