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婆子見狀,心下就是一個咯噔,難道二小姐又想不開要跳崖了?可萬萬不能啊!
她快走幾步,就要過去將人攔下來,誰知身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在她脖子上一砍,楊婆子哼也沒哼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兩個婆子現身,將人拖到一棵大樹後頭,便沒再管她了。
而後,兩人疾步跑向立於懸崖邊的袁媛,行動間非常迅速。
袁媛忽覺背後一陣勁風襲來,閃身一躲,險險避開,兩個婆子繼續攻向她,動作狠辣果決,哪裏像是兩個老婆子?分明就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與兩人纏鬥一陣,袁媛漸覺不支,她隻是力氣大,較常人敏捷一些罷了,跟真正的習武之人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這樣下去不行!
袁媛拚著受了一掌,趁機將人抓住,手下一個用力便將人胳膊給捏折了,揚手朝懸崖那邊狠狠甩飛出去。
那人發出一聲慘呼,直接掉下了懸崖。
另一人卻是沒管同伴,趁機朝袁媛攻過來,一張劈在她胸口,她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倒了下去。
“誰,誰派你來的?”袁媛掙紮著問。
喬裝成婆子的殺手冷哼一聲,“到底下問閻王去吧!”
話音未落,一掌向她拍來,袁媛揚手向她撒去一把塵土,殺手下意識閉眼。
說時遲那時快,袁媛兔子一般蹦起來,用盡全力一腳朝她踢去。
殺手在閉眼的那一刻就心道不好,隻是反應過來時,她人已經被踢飛了出去。
身在半空中,她一個鷂子翻身,卻隻是堪堪停在懸崖邊上,半隻腳已經踏了出去。
她身子不禁搖晃幾下,還沒站穩,一顆石子流星般朝她射過來,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身子一個仰倒,直直掉了下去。
至此,袁媛才算是真的鬆了口氣。
她捂著胸口,低咒一句:“真他娘的疼啊!”
快速脫下一隻鞋子擺在懸崖邊上,旋即她又將裙子裏藏好的鞋子拿出來套在腳上,便頭也不回地往山裏奔去。
跑了好長一段,累的氣喘籲籲,袁媛這才緩下來。
前麵忽然跑過來一個人,他一手提著滴血的刀,一手捂著胸口,似乎受了重傷。
他頭發披散下來,但依然可以看見他半邊臉上分布著猙獰的傷口,似乎是被火燒成這樣的。
而在這人身後,有一個玄衣男子緊追不舍,不是趙構那廝又是哪個?
袁媛這一驚可不得了,拔腿就要跑開,然而毀容男子已經看見她了,快跑一陣,一手將她後頸抓住提到麵前來,將刀子架在她脖子上。
“站住!否則我就殺了她!”男子背靠一棵大樹,扯著袁媛擋在身前,對追趕過來的趙構大喝一聲。
我去!要不要這麼背時!一次兩次逃路竟然都被趙構給撞見了!這次更絕,還被人抓住當做人質,袁媛簡直欲哭無淚。
她拚命朝趙構使眼色,大伯子,你可一定要救我呀!不然你到哪裏去找我這麼好的一個弟媳婦兒呀!
小心你疼愛的傻弟弟一輩子打光棍哦!
趙構也不知是沒看見還是裝作沒看見,總之對她的眼色無動於衷。
這且不說,他竟然還上前一步道:“你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