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她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趙構卻因為吸了她的血,身上的寒氣被逼進了體內,龜縮於某一處,臉色重新恢複了正常,甚至透出一點紅暈來。
吸夠了血,他停下來,將殘餘在外麵的鮮血細細舔幹淨,不放過一點一滴,滿足地蹭了蹭。
不知過了多久,趙構意識恢複,猛地睜開了眼睛,卻發覺懷裏抱著一個柔軟溫熱的……女人?而他還枕在她的肩上!
他猛地直起身,女人脖頸處的咬痕卻撞進他眼中,他眸子不禁一縮,這是他咬的不成?
空氣裏似乎還散發著她血液的芬芳,這股氣息直衝入他的鼻端,讓他有些蠢蠢欲動起來。他喉嚨上下滾動了幾下,強迫自己轉開視線,卻不期然又看見一副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麵。
懷裏的女人被他整個禁錮著,與他緊緊貼合在一起,衣服還濕著。
而她的腦袋正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的樣子顯得很是柔順乖巧。
等候在外的暗衛見他醒了,出聲道:“王爺--”
趙構下意識用寬大的袖子將懷中的人擋住,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反應有些過激了。
他抱著人站起身,“何事?”
暗衛回道:“公子一整晚沒見到您,正在府裏發脾氣,鬧著要出來找您。”
暗衛口中的公子自然指的就是瑛郡王趙璃了。
聞言,趙構腳步頓了下,忽然覺得懷裏的人似乎沉了些。
袁媛醒過來後一陣頭暈,四肢無力,她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她熟悉的房間,她這是又回來了?誰把她送回來的?
對了,趙構!那個混蛋!屬狗的不成?她摸了下脖子,便觸到一圈紗布,心裏頓時恨得牙癢癢。
小素端著藥進來,看見她醒了,正要坐起身,忙道:“小姐,您快躺著!大夫說您失血過多,得好好靜養。”
失血過多!還不是趙構害的!
捏著鼻子把藥喝完,袁媛問:“小素,我怎麼回來的?”
小素道:“小姐,是攝政王派人把您送回來的,還請來了宮裏的太醫給您看傷。”
“他有沒有說什麼?”
“王爺說他遇見小姐被人追殺,就將您救了回來。”說到這裏,小素拍了拍胸脯,“幸好啊,要不是王爺,小姐您可就被歹人給害了。小姐,要不,我看咱就別跑了吧?要是下次再遇上什麼危險,那可就慘了。”
“他救個屁!明明就是--”袁媛氣得胸口不住起伏,話說到一半卻硬生生停了下來。
“明明就是什麼?”小素疑惑地看著她。
“沒什麼。”袁媛擺擺手,“小素,我餓了,快拿些吃的來。”
吃過飯後,她困意襲來,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傍晚了,袁媛自己爬起來倒了杯茶喝,走到院子裏時,發現廊下杵著一名黑衣女子。
年紀不大,約十五六歲,圓圓的臉蛋上還有些嬰兒肥,然而有些違和的是,她臉上表情一片冰冷。
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