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度和李文忠一手蘿卜一手大棒,迅速的收攏了上都周邊的牧民,並為己所用。同時開始在那些大部族之中開始排查至正帝的下落,牧民住的都比較分散,即使是同一部族也能分出好幾裏。
牧民似乎知道他們在找誰,表現的並不配合,屈身明國和出賣皇帝是兩回事,反正馬度排查起來那叫一個艱難。多虧的有各部的族長居中調停,排查方能進行。
排查的結果更是讓李文忠和馬度灰心,從牧民家中倒是抓到了不少元廷的官員、皇帝的怯薛,甚至還有皇帝妃嬪和天魔舞的舞姬,可卻偏偏沒有至正帝半點的線索。
馬度和李文忠甚至推翻了之前的猜測,也許至正帝並沒有棲身牧民家中,或者在他們完成收攏牧民之前就已經逃走了。
至此兩個人也隻能盡人事聽天命,反正除此之外,他們無事可做。馬度帶著人開始在一些小部族出沒,其實他對找到至正帝現在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最大目的還是收攏人心,隻可惜這些小部族窮得連人都沒有,就隻剩下馬奶酒了,灌得他一走路肚子裏麵就咣啷咣啷的作響。
剛剛的從一個小部落裏出來,就碰見一男一女在草地上麵做羞羞的事情,這種事情在草原上很尋常,可就不能找一個隱蔽一點的地方嗎?
馬度本來想帶著人馬繞過去,卻聽見那女人又喊又叫,走得近了就看見一個男人在扒女人的褲子,那女人則是拉著褲子就是不鬆手,明顯的是不願意。男女雙方都很投入對抗,根本就沒有注意馬度一行人,
既然不是你情我願就要管管了,見那男人一巴掌抽在女人的腦袋上,馬度心知不妙,連忙的拔出手槍,不偏不倚正打在那個男人的腦袋上。
男人應聲而倒,女人則是掙紮著從男人的身下爬出來,捂著臉大聲的哭泣。身旁的張五六道:“爵爺你把人家的情郎給打死了,人家都哭了!”他噓聲歎氣,一副爵爺你很不懂風情的樣子。
二貨的眼睛就是白長的,也不知道他怎麼看出來這是一對情侶,倒是他在途經大興州的時候禍害了一對真正的有情人。
“姑娘你就不要難過了,這個欺負你的人已經被我打死了。”馬度在一旁輕聲的勸慰,同行的通譯把馬度的話翻譯給女子聽。那女子抬起臉,嚇了馬度一大跳,隻見她的臉上滿是塵土血跡,倒是兩隻烏溜溜的大眼睛,清澈動人一眨不眨的望著他。
“你沒受傷吧?”
烏日娜搖搖頭,笑了笑,“沒有!去我家給你煮羊肉吃!”不得不說蒙古女人的心真大,要是換成一個漢家女這會兒應該在尋思是跳河還是上吊。
馬度擺擺手道:“不必了!我們還有事情,你趕緊的回家吧。”
馬度說著就要轉身上馬,烏日娜卻一把拉住馬度胳膊,“你不能走,你要是不吃我的羊肉喝我的奶酒,我一定會很難過的。”
她伸手指了指特木爾的屍體,“特木爾的主人在我家裏,我需要你幫我作證,是特木爾先欺負我的,這樣他們就沒有話說了,吃我的羊肉還要欺負我,這樣的客人我要把他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