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城牆設置方便與後方援軍可以快速登上城牆作戰,基本上不設有防禦設施。陳家軍士卒毫不費力,沿著緩坡衝殺上去。一番搏鬥之後,留守城內的王家軍盡數戰死,如今隻剩下城外最後外城石垣還在敵人手中。
祝芬綱瞧見埋伏的陳家軍士卒迅速剿滅了內城,內外城之中的王家兵卒隻餘,內城邊上兵卒屋中的傷員。
祝芬綱深知狄榮外此舉明顯告知他,此時正是站隊最後機會,如果他要率軍攻擊城堡或是攻擊城外陳家軍勢,陳家軍勢早已偷襲萬俟村陣後,讓其身後遇襲,前後失衡,陣形打亂之際,城外陳家軍猛烈之軍勢必然猛攻猛打,前後夾擊士氣已喪之下城外王家軍必然崩潰。深於內城的自己下一刻會成為城外軍勢首要攻擊目標,下場不言而喻。祝芬綱歎息一言道:“弟弟,我等何去何從啊。”祝芬鍾道:“攻擊萬俟村,殺了這匹夫。”
祝芬綱疑惑望向自家兄弟祝芬鍾道:“弟弟,本家力量不足,稍有差池,必然家名斷絕,子嗣全滅的下場。”
祝芬鍾道:“哥哥,此番,王家軍軍勢即便勝利,本家又有何好處呢。”
祝芬綱聞之,細細一想,弟弟所言非虛。此戰王家軍損失頗重,急需恢複實力,必然加大攤派,招募各地豪勇之士。所給封地必然不少,自己這等本地豪族,必然會收入大量好處。最近一段時間王家軍攻勢凶猛,然也損失大量兵員,優秀武士戰死無數,如今算是強弩之末,如果此番陳家軍國內精銳之師派遣過來。
祝芬綱左思右想一番,覺得跟著那方都有頗多好處可拿。此番一戰本地豪勇戰死頗多,家名斷絕已成定局。現在正是收割封地財富最好時機。
“祝城主為何不發兵剿滅,賊寇呢。”正在祝芬綱沉思之時,一位王家軍哨目推開攔路的祝家兵卒站道祝芬綱麵前,頗不給臉的罵道:“敵軍正在城內肆虐。為何不發兵剿滅。”
一旁祝芬鍾連忙道:“敵軍城堡之中還有不少軍勢,我等在此為了壓製他們。”
哨目隨手給了祝芬鍾一巴掌,打的祝芬鍾臉角血紅道:“休要胡言,城中敵人不足十人,城內卻有百餘敵軍。爾等不停號令,當心爾等家名祖業。”威脅之話刺耳傷人。見祝芬綱見自家弟弟臉麵被打,一言不發,哨目冷笑道:“祝芬綱,還不發兵剿滅敵軍殘餘,戰後之時我等自然對屯長美言優佳,戰後封賞絕不可少。”話音一轉冷哼道:“不然。”
祝芬綱問道:“不然如何。”哨目凶神鄙陋道:“不然,家名斷絕便在.。。”最後今日話語未說隻感覺胸口一痛,低頭一看,一把鋼刀透胸穿過。微微轉頭隻見自己身後親衛全被斬殺,而一旁祝芬鍾冷笑看著他。忽然一陣光影閃過。他看見一具無頭之身。
祝芬鍾一腳踢開哨目頭顱道:“大哥,既然如此我等殺了王家賊人。”
祝芬綱道:“傳令下去豎起陳家軍旗,剿滅王家賊軍兵卒。”“是。”眾人領命。
一位祝家軍兵卒將王家軍哨目頭顱送至城堡狄榮外麵前,狄榮外哈哈一笑道:“大勢已定。”遂即向還能動的兵卒發令全體吹衝鋒號出擊殺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