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裏，半天都沒有開口。隻是默默的將雙手合攏，然後歎息道：“我佛慈悲。”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這裏是虛空戰場。在這裏曾經爆發了神佛與虛空的戰爭。在這樣的地方，即便是你也生存不了多久。我會將你送回上古。”地藏王菩薩說道。
“多謝菩薩。”我低下頭，然後突然開口道：“敢問菩薩，天庭隕落是何人所為？”
地藏王菩薩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了我，隻是她的回答，卻讓我瞳孔微微一縮：“這個人，正是陸壓道君。現在應該也在上古。也許你能夠見到。”
“是他毀滅了天庭？”我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地藏王菩薩開口道：“陸壓道君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在這個時代，連如來佛祖都要叫一聲師叔。而上古天庭的主人，卻不過是昊天而已。根本不是陸壓道君可以媲美的。”
我頓時大驚失色，想不到陸壓道君，在這個上古時代竟然如此的強大，光是他的背景，就讓人瞠目結舌。
而這時地藏王菩薩說道：“地府在這個時代還沒有真正出現，但是等這場浩劫之後，地府將真正浮現。地府的出現，也預示著這世間，終於有了輪回。”
“那麼在這個時代有聻界的存在嗎？”我不由問道。
“地府出現之後，聻界自然會出現。人死為鬼，鬼死為聻，何嚐不是一種輪回？”地藏王菩薩說道。
“那麼菩薩，為什麼在這個世間，生命永遠也無法壓製死亡呢？”我看著她不由問道。
鬼氣可以克製靈氣，而聻力可以與仙力匹敵。在這個世界，黑暗似乎永遠要大於光芒。
“阿彌陀佛，這天地之間，有光芒必有黑暗，有生存必有死亡，有開始，必有結束。一切都在輪回當中，一切又是一個輪回。”
“但寒冰不能斷流水，枯木亦會再逢春。黑暗的確永恒不滅，但是光芒同樣也是永恒。”
“隻有心存光芒，即便身處黑暗，依會找到自己的道路。就如同我，即便身處地獄，依然心在佛國。”地藏王菩薩說道。
“我明白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出了幾個問題，地藏王菩薩平靜的解答了我內心的困惑。在這個時候的她，似乎非常疲憊。
我低下頭，雙手合攏：“菩薩，本人告退。”
隨後一道光芒湧現在我身體上，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這片虛空戰場之上。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上古。在這個時候，我內心還是有很多遺憾，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去詢問，比如神死魔滅的事情，比如雙魚玉佩的事情。比如洪荒的事情。
但是最終我還是沒有問出口，因為我有預感，即便是知道這些真相，我也無法改變。我能從地藏王菩薩口中，感受到她的無奈。
地藏王菩薩是何等大能？即便是地獄，也無法掩蓋她的偉力。但是即便是她，在這個時候也隻能沉默。
在這天地之間，似乎隱藏著無盡的黑暗，仿佛可以吞噬一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