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要怎麼樣?”韓正標摟著暈了的妻子問道。
領頭的土匪沒有出聲,手一揮,一群人一湧而上,“你們已經把錢都拿走了,還想幹什麼?”
“難不成留著你去報官嗎?”其中一個惡惡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陣鈴聲傳了過來,眾人尋聲望去,隻見一個年約十七八的美貌女子駕著一輛馬車向這邊駛來,領頭奸笑著,“把她攔下。”
“你人要做什麼?”女子淡淡問道。
“哈哈,小姑娘,陪大爺們上山,保證你吃穿不愁。”其中一個小嘍嘍嚷道。
“你怎麼知道我吃穿都愁呢?你是神仙嗎?”女子歪著頭笑道。
看到此女子有點兒傻的樣子,領頭的土匪道:“原來是個傻子。”
與此同時,一些蝶形飛鏢射向了土匪的腿,轉眼,除了少數幾人之外,所有人都應聲而倒,“你你你。”
“我怎麼了?”女子問道。
“你是誰?”領頭的土匪問道,原以為是個傻子,沒想到是個高手,自己連她什麼時候出手都沒發現!沒想到居然栽到一個小丫頭手上!
“過路的人。”悅耳的聲音讓人聽了卻心生畏懼,隻見女子邊說邊將兩位老人扶上了馬車,看見有人擋住去路,女子說:“你們已經殺了這麼多人,就積點德吧。”雖然僅僅幾句話,可令所有人都望而生畏,不敢造次,“我叫淚影,有本事找我吧。”說完駕著馬車走了。
到了韓府門口,韓正標和這女子扶著韓夫人進了門,正要離開,卻被韓正標攔了下來,“多謝姑娘搭救,天色不早了,還請姑娘留下吧,也好讓我等好好感謝。”
“爹,娘。”韓靖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他一聽說父母遭難,放下手頭的事就跑了回來。
“靖兒。”
“您沒事吧,娘呢?”
“沒事,你娘因為受驚,剛才暈倒了,不過現在沒事了,幸好有這位姑娘相救。”說著看向身邊的小姑娘。
“在下韓靖,多謝姑娘搭救。”韓靖真心地感謝道。
淚影打量起這個叫韓靖的人,大概二十三四的樣子,一身灰色,看上去成熟穩重,長得雖然不是俊俏,可他身上散發的特質卻是致命的吸引力。
與此同時,韓靖也打量著這個姑娘,美!這是他有生之年見過的和表妹不相上下的女子了,然而,又有所不同。
表妹天真,不經世事,像朵白蓮,讓人看了不忍讓她傷心,想要好好保護,眼前這位姑娘恰恰相反,她的美帶著一份憂帶著一份神秘,讓人看了想好好去挖掘她,從穿著來看,並不像什麼大家閨秀,倒像是江湖中人,突然,一個念頭閃過。
“天色不早,還請姑娘在寒舍歇息一晚,如果沒有什麼緊急要事,多留幾日,我陪姑娘在此遊玩幾日,以表謝意。”說完深深鞠了一躬。
看了眼韓靖,淚影笑了笑“在下淚影,如果貴府都稱為寒舍,那我們老百姓住的豈不是茅屋了嗎?那淚影就不勝感激,多謝款待了。”
韓正標看著兒子,有點兒吃驚,這小子,何時變得如此殷勤?
看著兒子與淚影整日出雙入對,韓家二老著實高興,雖然淚影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但心地善良,如果真能與兒子成為一對,倒也般配!
淚影和韓靖成親了,柳飛兒看著自己的徒兒,懸了十八年的心直到此刻才放了下來,隻要她成了親,就不會再涉足江湖,這樣,她可以平安過一生,拉著淚影的手,“你要好好孝敬公婆,不用為我擔心,還有你姐姐。”韓家二老更是樂得合不攏嘴。看著大家這麼開心,淚影隻是笑著點頭,心裏卻藏著一份內疚。
新房就隻剩下兩位新人,淚影自行摘下了喜帕,坐在了桌子上,“我們這樣做好嗎?”
韓靖看著她的舉動,笑了,“你放心,隻需二年,二年後你就自由了。”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見你的表妹,記住了,二年,二年後的今天就是我消失的時候。”淚影肯定的說道。
韓靖點點頭,二老一直以為自己是因為表妹才不娶妻的,他再怎麼解釋也無濟於事,當他看見淚影時,心中有了主意,於是上演了這一假成親。
她走了,他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老天爺真愛捉弄人。家人都以為她生病死了,可隻有韓靖自己知道,那是她離開的最好辦法,父母不為難自己的最好辦法。他後悔了,自己為什麼不早點開口挽留她呢?